她真的想不通,求职难她知道,可她没想到竟会这么的复杂,是她高兴得太早,也太乐观了,原来美色也有攻克不了潜规则的时候。
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一个男人按下手机键:“乔总,搞定。”
从云端掉到地面的感觉,就是这样的吧,这种感觉在安静应聘了至少不下八家的公司后,终于让她彻底崩溃了。
这八家公司,大小不同,种类也不同,可除了三家在面试时就表示不录用以外,另外五家都是在同意录用后出门接个电话回来就说不合适,安静抓破脑袋也想不通这是怎么了?
安静走得两腿发软,中午只吃了一个面包,早已是饥渴难耐,买了瓶水猛灌了几口,越想越是气恼,感觉生活跌进了黑暗之中,看不到出口,胸中憋满了怨气。
做了几个深呼吸,将水倒在掌心抹了把脸,强压下涌进眼眶的泪水。
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再试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或许是今天不宜找工作,只能明天再试了,如今看来,是她之前过于乐观,要进入这样的写字楼吹着空调工作,看样子是做梦了,现在她必须去找便宜的招待所了,不然晚上就真要去网吧过夜,那种地方龙蛇混杂,她不想去。
拖着疲惫的双腿,安静的眼晃过一家又一家店铺,就在她万念俱灰时,一家精品饰品店玻璃门上贴着的招聘信息成功吸引了她。
本店招导购员一名,女性,有意者进店面谈。
一分钟后,安静站到了老板面前,老板是一个很有个性的女孩子,看上去不比安静大多少,却很精明干练,应该是属于毕业后自主创业那一类的。
安静不由得惭愧起来,人家年纪青青就创业成功,而她空握着一纸大学文凭和十几本证书,却还在最底层挣扎着,真是天襄之别啊。
“你好,我是来面试的。”安静此时已经没有了那种意气风发的劲头,只是哑着声音淡淡的说,勉强扯出一丝职业微笑。
此时饰品店没有顾客,女老板正在玩电脑,闻言抬起头来,审视了安静半分钟,才漫不经心的问:“以前做过这一行吗?”
好在安静已有心理准备,假装热情度很高的说:“虽然没有,但很想试一试,我相信自己的综合素质是能够胜任的。”
“试试?我这里招的是要马上能上岗的,你的学历很高,但是学医跟做销售完全是两码事,说实话,我不太看好你。”显然对安静的回答不太满意,
女老板说完,看了一眼安静旁边的行李箱,说:“你怎么还拖着个行李?刚到这个城市?”
安静灰败着脸色,淡淡的答:“不是,我还没找着地方住。”
女老板没有说话,就在安静转身的一刹那,说:“我可以给你一次试用的机会,看看你的业绩如何再考虑跟你签订聘用合同,但是试用期内是没有工资的,我还有个要求,你能不能晚上就住在店里顺便看店?”
明天就是周末,顾客会多起来,她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暂且让安静帮把手也好。
安静一听到肯录用她,还管住,禁不住欣喜起来,“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
“嗯,你以后叫我陈姐就行了,我不听保证,只看效益,门后有个小储物室,我用来堆货的,里面有张军用折叠床,晚上歇业后你就打开睡吧,这边是卫生间,洗澡的话现在只有凉水,条件是艰苦了一点,不过如果你胜任这个工作的话,我可以考虑改善一下。”
安静忙不迭的点头,放好行李,陈姐就让她去接待顾客了。
又找到了工作,安静空空荡荡的心,安实了一些,虽然这份工作,她并不喜欢,先凑合着吧,好在这种工作也没有多复杂。
顾客都是年轻的女孩子,看中了就买,一个晚上,安静就接了好几单,晚饭是在店里叫的外卖,直到陈姐离开前看她的眼神,也是挺满意的。
关了店门,安静又拖了地,才一身疲惫的打开军用小床,储物室很小,不到10个平方,上方只有一个通气的圆孔,地上堆货的纸箱就占据了一大半,余下的地方,勉强可以铺下一张床。
因为天有些凉了,她又是寒性体质,不敢洗冷水澡,安静只能草草的擦干净身体,又发现没有被子,无奈只能合衣而卧,将就一个晚上,等明天下班后再去买。
蜷缩在冰凉僵硬的弹簧**,安静很没出息的想到了乔朗客房里那张天然橡胶的席梦思,有些委屈的扁嘴,她怎么会沦落到这样的境地了呢?
第二天的营业时间是九点半,不到九点,安静就起了床,昨晚睡不成睡,浑身酸痛得不行,勉强将柜台及地面卫生处理干净,陈姐就来了。
今天是双休日,步行街上逛街的人们渐渐多了起来,忙碌了一个早上,一直到两点钟才开始吃午饭,好在以前在医院的时候也经常误点,胃难受了一阵,也就适应了。
下午三点钟的时候,店里走进来了两个女孩,安静热情洋溢的迎了上去,“欢迎光临,请随意看看。”
不知道是不是被安静的笑容所感染,那两个时尚的女孩子看上了几对耳环,不停的试戴着,安静很认真的服务着,一边听着她们口中在互相谈论着自己的男友,满脸的幸福开心。
安静打心底羡慕她们,心里也在期盼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到自己的那一半,不过现在看起来,有点困难,一是她没有固定的工作,二是没心情,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没有那个合适的他出现,如果还在博爱贵族医院,她不排除会嫁一个同行的可能。
站了大半天,脚底旧的伤口有些发疼,但她一直咬牙强忍着,她不是个娇贵的人,这点苦都不能吃,更枉论要做大事业。
那两个女孩挑了半个小时,还没有决定买,无奈顾客是上帝,安静只好陪着笑脸招呼她们,一边接待别的顾客一边盯着她
们,生怕是碰上了小偷,好在虚惊一场,那两个女孩只是拿不定主意而已。
当店里只剩她们二人的时候,陈姐有货到了,她去街口提货,就让安静一个人看店,趁着陈姐不在,安静偷偷靠在了货架上,准备舒缓一下那只伤脚。
可就在她靠上去的那一瞬间,那个玻璃货架不知道怎么回事,狠狠的晃了晃,顿时挂在上面的一串串耳环项链哗啦啦全都掉了下来,散了一地。
站在货架前的两个女孩爆发出一声大叫:“呀,你做什么啊,看,我的耳朵都让你碰出血来了。”
安静见状,一面看拾地上的货物,一面道歉:“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明明就没有碰到她,怎么可能把她的耳朵碰出血来呢。
“对不起就行了吗?你们老板呢,太过份了。”女顾客不依不挠。
她的耳朵明明只有一道血痕,可能是刚刚在货贺前试耳环时自己划伤的,却怪到她的头上。
陈姐回来的时候,店里不仅一团乱,还爆发出震天的争吵,惹得隔壁和路边的人都围拢了过来。
不管安静怎么解释,但那女孩编了一大堆理由来责难她,另一个女孩更是做为证人在一边添砖加瓦。
安静气得快哭了,她哪有嫌她们不买东西,态度不好故意碰掉货物赶她们走的意思,这明明就是无中生有。
陈姐为了息事宁人,只好将那对耳环做为赔偿送给了那两个女孩,她们才骂骂咧咧的摔门出去,等围观的人都散去后,陈姐冷冷的对安静说:“你怎么能对顾客发脾气,究竟有没有职业操守?”
“老板我没有。”
“好了,我不需要这样的员工,你以前是当医生的,习惯摆脸色给病人看了是不,但请你记住,在我们这行,只有顾客可以给你脸色看,你并不适合做这行,收拾东西,走吧。”
街口的树荫下,一个俊挺的男人戴着墨镜,一身休闲装懒懒的靠在树下,看着两个由远及近的女孩,冰冷的唇角微微扯起一丝松动。
“成功了。”之前那个吵架的女孩向他比出一个OK的手势,男人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说,“一万块,密码六个零,自己去取。”
拖着行李箱,安静泄气的向街口走来,本来还想再做争取的,但心里也满是委屈,只好咬牙转身离开。
那两个女孩子不知安的什么心,分明是来破坏她工作的,为什么,她又不认识她们,为什么要这样欺负她?
安静一张小脸气得苍白,欲哭无泪的往前走,究竟这个世界是怎么了,越是可怜的人,就越是要受生活的欺压吗?
心里堵得难受,安静越想越委屈,她那么认真的对待生活,那么努力的讨好生活,却总是被生活玩弄,到底要怎样?难道非要把她逼到走投无路才肯罢休?
看着街头如流水般的人群,每一个人脸上都有一张笑脸,为什么只有她,心情跌至谷底。
不远处那个高大的男人冷冷的目送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高贵冰冷的面庞煞时迷得路边MM一阵阵尖叫。
他却视若无睹,幽深眸底,流光转变,这个女人还真是坚韧啊,竟然什么样的苦都能吃,可就是不愿意做他的女人,哼,他到是要看看,她还能坚持多久。
临走前,陈姐好心告诉她,在街对面的巷口有一家药店正在招营业员,让她去试试。
安静只能抱着仅有的一线希望走了进去,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任何选择的余地,一进门就问招聘的事。
一个四十岁左右肥胖的男人睁开三角眼,打量着高挑纤细的安静,有些惊讶的问:“你想到我店里来工作?”
“是的,请问你招人吗?这些是我的资料,我不仅可以卖药,还可以坐诊,什么都可以做的。”安静有些哀求的看着老板。
男人又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点头说:“我看可以,你还没找地方住吧,我这个药店规模不小,是提供宿舍的,总共有十个女店员和两个男店员,昨天才有个店员辞职回老家生孩子,你就去睡那个空床位吧。”
“本店分早晚两个班次,营业时间至晚上11点,但打烊后夜班的员工必须留下一个住在店里,如果有人在外按铃买药,必须要起床营业。”
安静不停的点头,什么要求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又有了一份工作,还管食宿,在康宁门诊那种整夜熬着的工作都做过了,这些根本就不值一谈。
安静暗下决心,这一次,绝对绝对不能再把这份工作丢了,除非有更好的选择。
跟一个店员到楼上放好行李,一起吃了午饭,安静就要准备上班了,她今天被安排了晚班,穿上一身粉色的工作服,将长发扎好,头上再戴了一顶‘燕帽’,整个人看起来跟博爱贵族医院接诊台的护士一样。
接下来的工作不难,药店大部份是自选式的,安静被分到了妇科柜台,以前在医院里常听圆圆说哪类妇科药适用的范围,因此上手很快。
但由于晚上一个人值班时也会碰到有人买其它药品,药吃下去就吐不出来了,吃错药可大可小,事关人命,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所以安静从下午到晚上基本就捧着说明书研究药品。
临下班前,一个胖娃娃脸的女孩凑到她身边,递给她一块发糕,说:“小安,来,宵夜。”
“谢谢。”安静一边收拾柜台,一边接过来放在一边。
胖女孩并没走,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还有事吗?”安静回头笑笑。
“那个……你今晚能不能帮我值个夜班,我男朋友今天生日,晚饭我都没去成,后面的节目不能不参加,大家都在等我呢,下回轮到你的时候我给顶回来行不?”女孩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虽然很累很困,很想回去倒头就睡,但是她
刚刚才来,如果拒绝会不会得罪了同事?想了想,还是应了下来,“好,那我替你值班吧。”
“哇,安静,你名字让人听了就舒服,人也好说话,那些人整天笑我胖,都不肯照顾下我,我爱死你了,明天拿糖你吃哈,你放心,过了十二点除了来买TT的人,根本不会有人买药的。”
女孩指了指最前面专柜里那名目繁多的安全套,嘿嘿直笑。
“喔,那就好,她们都下班了,你也去吧,玩得开心。”安静笑着挥挥手,值夜班的人要搞卫生,安静拖完地,已经快十二点了。
刚坐到小**准备休息时,卷闸门的有人按响了门铃。
安静急忙拉开卷门上的一个小口,一看,原来是老板,吓得立刻开门。
“咦?你这么快就值班了?药品都熟悉了吗?不会给我惹什么麻烦吧?”老板背着手巡视着一排排货柜。
安静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不停的说:“老板请放心,我怎么也是医科大毕业的,虽然不是药学专业,但开处方时也要熟知各类药品的性能,这点绝对没问题的。”
其实安静开处方的日子实在有限,但为了工作,不得不自吹一下。
“嗯,那就好。”巡视完了柜台,老板又站到中药柜后面的小屋门口,说:“墙面有点漏水,明天要找人来查一下,渗到药品就麻烦了。”说完刚一转身,就碰到了紧站在他身后的安静。
安静没想到他会突然转过身了,肥胖的身躯愣是将她撞得差点站立不稳。
“你没事吧。”一只手伸过来,扶住她的腰,一股混合着难闻烟味和酒味的口气飘进她的鼻中,安静忙憋了一口气,移开一小步,连连摇头。
猛然查觉到对方的目光不对劲,安静抬起头来,惊愕的发现那个胖老板正眼冒红光的盯着她的——胸口。
安静吓得低头一看,顿时羞赧不已,原来刚才一阵拉扯,那件工作服的扣子竟然掉了两颗,此刻胸前春光大泄,粉色的小可爱露出了大半个,还有白玉般的肌肤。
安静吓得双手死死拢住自己的衣服,很是无语,这些职业装怎么质量就那么差,不过是轻轻扯了一下,扣子就往下掉。
气急败坏间,一双肥厚的手掌已经抬起了她的下巴。
“你干什么?”安静惊恐的瞪着面前肥头大耳的老板。
“长得很水灵嘛。”男人迷迷的笑,喉头上下耸动着。
接着,就一把将安静拽进了那间小屋里,嘭一声踢上门。
“你要干什么?”安静吓得脸色发白,这个男人难道想……不要,不要啊!
“干什么?小妹妹,帮人打工多累啊,你这么有资本,难道就不想做点轻松来钱快的?不然你跟了我吧,我保你衣食无忧。”男人的一滴口水流了下来,满脸邪笑的看着安静。
安静双手紧揪着胸前的衣服,怒目圆睁:“老板,我只想工作,不想别的!”
男人缓缓逼过来,肥胖的身躯,让安静感到沉重的压迫,心中气极,屋子很小,无处可逃,只能慌乱的看着他越靠越近。
“小妞,是你先**我的!”男人唇角勾起邪邪的笑。
“你闭嘴,你只为逞一时之快,这么做是会做牢的,你要想清楚。”这个男人简直太过份了,她哪里**过他。
可是他的呼吸越来越急,在狭小的空间里喷出浓浓的烟味与酒味,熏得安静一阵反胃,正恶心干呕间,男人冲上前用力抓住了安静的手臂,那力道让安静觉得自己整个胳膊像被钳子夹住一样疼痛,安静拼命挣扎着,又踢又咬,也挣脱不开。
这个女孩长得太美了,比他那肥得像狗熊的黄脸婆漂亮了不知多少倍,就像那些电视上让他整日YY的光彩照人的女明星一样,她一来他就盯上了,没想到好运这么快就降临。
这个美梦终于可以成真,他怎会放过这一大好机会,虽然只是……但也只想这样紧紧的抱住眼前的女孩,让她来实现他的梦。
“死人,放开我,来人啦,救……唔唔……一声刺鼻的酒糟味扑面而来,安静只觉天眩地转,顿感口腔中滑进了一条滑腻的舌,带着腥咸的气味,吮住了她的丁香小舌。
再也无法忍受,安静狠狠一口咬下,男人疼得松开了她,然疼痛并未让他清醒,而是彻底激怒了他。
他一巴掌甩在安静脸上,安静被他打得一个趔趄,整个人摔倒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还来不及起身就被男人整个压倒得动弹不得。
“犯这个罪,可以让你做十几年的牢,你想清楚了。“绝望中,安静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男人骑在安静身上,把她的双手扭在了头顶,他居高临下看着安静,整个脸都扭曲了,“坐牢?你去告我啊,我告诉你,老子的岳丈就是前公安局长,离休高干,你告老子,去啊,你一小打工的,去啊,你要是有点小聪明,就该懂得让我玩开心点,事后我还可以给你点钱,让你当店长,而不是反抗我。”
安静睁大眼睛,看着那压在她身上的禽兽,不行,谁能来救她,她不能接受这肮脏的关系,安静哭喊着奋力挣扎,她知道外面的卷闸门只是拉下来了一大半,并没有锁上,虽然现在已经是深夜,没有几个人会路过,但她只要能冲出这个小屋,就能逃脱出去。
可是已经被酒精和欲望冲昏头脑的男人,根本听不见她的哭喊,他只感到身下这具身体的馨香与滑软,在不停的**着他。
他一个用力撕开了安静胸前的所有衣扣,她完了,真的完了,安静一声声凄厉的哭着,谁来救救她,谁来带她逃离这场恶梦。
也许真的是上天听见了她的呼救,就在男人将要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门就被大力撞开了,而男人那令人作呕的嘴也瞬间离开了她的身子,安静迅速爬起,双手环胸,缩在墙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