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滚烫的热吻近乎膜拜的印在安静的脖子上,她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不管是因为害怕还是痛苦,至少她是有反应的,因为他而有反应。
二十三岁的他入行两年来,经历过的女人虽不多,但他知道怎样让一个女人得到最大的快乐,安静已经不是初经人世的少女,无论她的内心如何恶心难受,可是她的身体却在陆小野高超的技术下诚实的绽放,这一刻安静觉得特别悲哀,她甚至还来不及去幻想她的爱人,身体就已经面向别的男人而变得燥热。
“别哭,就算不真做,我也会让你快乐。”安静身体的反应让他惊喜无比,一如他想像的一样,安静浑身上下都是干净的味道,就像在太阳底下晒着的棉被,暖暖的,柔柔的,没有任何香水与脂粉的恶俗,那清新的气息让他迷醉,他着迷的吻遍她的身体,连脚趾都不放过,最后把自己的脸埋在她的胸口上重重的喘息,似乎要把她的整个人都吸进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分开,他甚至幻想他可以先征服安静的身体,再慢慢得到她的心。
“安静,我喜欢你!”然后他发现有一滴晶莹的水滴落在安静白里透着粉色的XX上,他摸摸自己的眼角,妈的,竟然哭了。
安静躺在**,眼皮轻轻一翻就能瞅到头顶的钱山,还能闻到新钱特有的墨香,她想起了烟花灿烂的大年三十晚上,那个抱着她不停说爱她的男人,那个说过了年我们就结婚的男人,那是她所有的幸福和快乐,但在这一瞬全都破成了碎片。
“喜欢我?”安静溢出一声干哑的笑:“别侮辱我,也别侮辱了这两个字,你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一个财大气粗的那啥。”那她呢?她有什么资格骂他,她是什么,不一样是出来卖的鸡吗?
陆小野脱下安静腿上的牛仔裤,他喜欢着的这个女孩真的没有一个地方不是干干净净的,这里,虽然他不能进去,但也要用唇指好好的爱抚一番,这个早晨他追求的不过是个心愿,至于以后,他知道他和安静没有以后了,他有的只有这个早晨。
当陆小野的手就要剥落她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时,安静突然冷静的说了声:“我想喝点水。”
陆小野怔愣的抬头看向她,随即点点头,转身走出房门。
在陆小野转身离开之即,安静连小衣衣都来不及穿上,套了件打底衫和外裤,披头散发的抓起羽绒衣就飞快的冲下楼梯,拉开大门狂奔而去。
嘭——是玻璃杯落在地上的声音,陆小野站在客厅中央,双目赤红的看着那个决绝的身影从他眼前一闪而过,她,终究是后悔了!他的梦,永远都不会再有醒来的那一天了。
黄色的跑车里,悠悠看着安静狼狈的逃出陆小野的屋子,她仰着头哈哈大笑,姓乔的,你毁了我这辈子做母亲的权利,那么我为什么要让你们幸福?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拥有,只是没想到,竟然有这么精彩的演出,悠悠疯了一样的大笑,她摸着肚子上的那条丑陋疤痕,直到笑出了眼泪,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给她一张纸巾让她擦去泪珠,她绝不要这样一个人。
客厅里,陆小野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颊,感受到上面都是冷汗,他才庆幸的发现,幸好安静逃走了,否则他真的不敢保证最后会不会信守承诺,真的会只摸不做。
掏出一支烟点燃,他深深的吸入一口香烟,然后吐出一口淼淼的烟圈,仍对那个梦耿耿于怀。
悠悠走进敞开的别墅大门就看到光着上身的陆小野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坐在地上,她甩掉高跟鞋,上前夺过陆小野口中的烟,轻轻的吸了一口,然后按灭,猛然就俯下身,捏住陆小野泛着青青胡碴的下巴,迫使他半张着嘴,然后紧贴上那片唇,将含在嘴里的烟圈全数灌了进去。
陆小野被刺激得强烈的大咳,悠悠哈哈大笑着一件一件脱下自己的衣服,然后粗暴的扯开了陆小野的皮带,用力坐了下去。
陆小野就像突然睡醒的雄狮,抱着悠悠宣泄般一次又一次猛烈的冲击着,悠悠尖叫着,意乱情迷间,还搂着他的脖子,要去吻他的唇,却被陆小野嫌恶的躲开。
这样的宣泄冲击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看着筋疲力尽倒在地毯上的悠悠,陆小野面无表情的说:“你就是个婊砸。”
“没错,我就是个臭婊砸,但你不过也是个五十步笑一百步的货!”悠悠抬起秀美的脸,不甘示弱的回敬。
两人都一样的肮脏,干着肮脏的勾当,谁都不会比谁干净。
“啪。”狠狠一巴掌甩到悠悠脸上,随即陆小野的脸上也挨了她毫不客气回敬的一耳光。
陆小野啊的一声怒吼,“你他妈敢打我。”一个翻身骑到悠悠身上,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看着她吃痛的咬着唇,他狠狠一俯身,就压在了她妖娆的红唇下,肆意的啃咬,直到尝到了血腥的味道,才放开她,二人几乎打了一架,又疯狂的抱在一起开始了新一轮的发泄。
她得不到那个男人的爱,他得不到那个女人的情,此刻,他们同是天涯沦落人。
宣泄,不停的宣泄,他把那张脸用靠枕盖住,然后把这具娇躯想象成安静的,直到快要崩溃的前一刻,才猛然XX,XX在一边的纸巾上。
陆小野喘息着仰起头,口中破碎的溢出两个字:“安静。”
悠悠扯掉枕头,一巴掌扇到他脸上,“那女人他妈的有什么好?”
更重的一巴掌落在她的脸上,直把她打得头偏向一边,他嘶吼着:“她是天使,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的女人!”
悠悠的唇角挂着一丝血印,却咯咯的笑起来,笑得胸口不停的颤抖着,“哼,那在她的眼里,你狗屁都不是。”
“我不会再伤害他们了,她已经不欠我的了,奉劝你也收手吧,就算拆散了他们,他们也不会属于你我的。”陆小野说完看也不看她一眼,踉跄的站起身,摇晃着走进了卫生间。
悠悠抹掉嘴边的血迹,冷哼一声,收手?怎么可能,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呢,她还没有玩爽呢,怎么会就此收手,这辈子都不会,除非她死。
悠悠就这样走上楼,进了陆小野的卧室,那里,有她想要的东西,看着那堆了满床的大钞,她神色鄙夷,那个女人,她也有今天,那个冷血又霸道的男人再爱她,也绝对不可能让人戴上顶绿帽子的,这出戏的结局,还真是让人期待啊!
安静从陆小野的别墅冲出来,都没来得及换鞋子,踩着一双拖鞋冲出九龙别墅,横穿马路,如同身后有吃人的猛虎在追赶着一般,刺耳的刹车声络绎不绝,“大白天的找死啊,哪里窜出来的疯子,妈的,大清早的真晦气。”
一辆出租车紧急刹车,伴着司机的尖叫停在了她面前,“你这女人是偷了东西还是被偷的,跑这么快干什么?想死上别处去。”司机向远处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追赶的人,无视司机的怒骂,安静拉开车门跳进去,“到和平路巷口,快!”
司机大叔瞪了安静一眼,不过还算淳朴,尽管嘴上骂骂咧咧,车子却发动的很快。
在巷口,出租司机望着穿着拖鞋拎着外套披头散发的女孩溜进人群里,他摇了摇头,并没有下车追讨车费,打从第一眼他就看出这女孩子或许是遭到强暴了。
没有再去医院,安静疯了一样的逃回家,一步步的走进浴室,关上门,打开水,冰凉的水一遍遍的洗刷掉陆小野留在她身上的气息,却洗不掉那苦涩的滋味,安静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发丝凌乱,整张脸苍白得像个鬼,她用毛巾将使劲儿擦着身体,娇嫩的肌肤被磨得红肿,她感觉不到任何疼痛,胸口的表皮被搓破了,安静看着那一丝血红,那一抹红刺痛了她的眼睛,她突然想起看电影的那个夜晚,**的那片缨红,那是证明她贞洁的颜色,而此刻身上的红色却是她背叛的证据,倾身向前把自己的额头抵在冰冷的镜子上面,“朗,乔朗,我还有没有脸再见你?”
看着毛巾上的红印,安静像被毒蛇咬了
一个,扔得远远的,她冲出浴室,一件件的套上衣服,然后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医院里,安静强装笑颜的陪妈妈说了会话,就被医生叫去了办公室。
主治医生满脸笑容的看着愁眉苦脸的安静,说:“我们会以最快的时间给你母亲安排手术。”
安静忙点头,挤出笑脸,说:“我一定会尽快凑齐手术费。”
医生一脸诧异的看着她,“你不是已经交了吗?”
“交了?什么时候?”安静听得一头雾水。
医生愣了愣,说:“半个小时前啊,他说是你朋友,是你委托他来交的,拿了一百万压在医院里了,说是尽管用最好的医师和药品,还说不够的话再给他打电话,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他电话尾数是不是8899?”除了陆小野,安静想不出第二个人。
“对啊,是你的朋友吧?”
朋友?一个小时前,他们就彻底不是朋友了,走出了医院的大门,安静看着手机里陆小野的名字,最终删掉了这个名字,她不是圣母,虽然最后关头她逃掉了,而陆小野还是付了钱,但她并不会去感激他,那一百万,会时刻提醒她,那是她想背叛乔朗的证据。
还好,她的身体最终并没有背叛他,这个早晨对安静来说是个恶梦,幸好醒得及时,做梦而已,安静不想给自己太大压力,也并不准备告诉乔朗,她会把这一切都忘掉。
乔朗的电话一直关机,当在医院守了一天,华灯初上安静才回到他们的小家,在钥匙插入锁孔的瞬间,她心中是带着某种期盼的,期盼乔朗在家里,可惜,家里的冰冷的空气告诉她,他不在,如果他在,是肯定要开空调的。
有些失望的叹一口气,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年还没有过完,窗外仍不时响起鞭炮的巨响,安静什么都不想做,她甚至怀疑,如果不是要去医院陪妈妈,可能这十多天她会不会变成个望夫石一样,不吃不喝?
有他的日子,两人总是吵吵闹闹个没完没了,没他的日子,怎么会这般寂寥冷清呢?
百无聊赖的煮了十个饺子填了肚子,想到饺子,安静的唇角还忍不住露出来这几天来发自内心的笑容,大年三十那天,她和乔朗破天荒的自己动手包起饺子来,那天面粉和韭菜齐飞,两人笑着闹着几乎将对方变成了个面人,年夜饭,自然就是那几十个形状各异的饺子,她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他高大的背影,笨拙的烧水、下饺子、放醋、那修长洁白的手指认真的忙碌着,那一刻,她突然觉得眼睛酸酸的,谁会想到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少爷,有一天竟会窝在一个只容得下一个人站着的厨房里满身烟火味的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人煮晚餐。
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乔朗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背上,让他的毛衣吸尽她眼角的湿意。
将最后一个饺子沾上醋送到口中,安静慢慢咀嚼着,年三十晚上,两人歪倒在沙发上,电视里春节联欢晚会赵本山的小品让人捧腹,乔朗一手搂着她,一手夹着饺子往她嘴里送,她咬了一口,兴奋的跳起身,激动的拉着乔朗,“老乔,你看,我咬到硬币了,你说明年我会不会特幸运?”
乔朗激动满脸宠溺的摸摸她的脸,“乖,接着吃吧,这一盘都归你,你会更幸运的。”
十分钟后,她捂着半边脸,恨恨的瞪着他,“乔朗,你这个贱人,这盘饺子每个都放着硬币是不是,你想让我牙崩了才高兴?”
那个时候,她的男人傻呵呵笑得好开心。
午夜了,只有想着这些温暖的回忆,安静才勉强觉得心里不那么空虚了,歪在沙发上,安静脸上挂着笑容,沉沉睡去,不知道睡了多久,梦里在陆小野别墅的情形又鲜明的浮现出来,安静眩即感受到脸颊上落下无数细细密密的吻,在梦里她拼命的躲闪着,呼叫着,可是陆小野仍旧重重的压在她身上,然后,狂热的吻,带着某种莫名的情绪,朝着安静疯狂袭来。
压在身上的男人,吻得愈发的激烈,似乎他已经渴望这个吻很久,安静挣扎不开,被压得嘤咛一声醒来。
天啊,这竟然不是做梦,黑漆漆的房间里,面前是个男人的轮廓,安静吓得一声惊呼,下意识的抓过一旁吃完饺子还没有收拾的醋瓶子向面前的人影哗一下泼过去,面前的人啊一声大叫,慌忙后退数步。
安静噌的起身,急忙去开灯,这一看,才发现状况有多糟糕,沙发上全是陈醋,而那个坐在地上捂着眼睛不停哀嚎的男人,竟然是——乔朗。
安静的眼睛瞪成了牛眼,嘴塞得下一个橙子,愣愣的呆了十秒钟,才一路惊叫着扶着乔朗冲向洗手间,不停的用清水给他冲洗眼睛,小心的擦拭着他脸上的陈醋。
“你说你好好的干嘛不开灯叫醒我呢,我这不是正当防卫嘛。”抬头看着那冻得满脸通红的男人,安静唇角勾起一抹笑。
看着被醋海淹没的俊脸,乔朗真是欲哭无泪,“我靠,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少爷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你倒好,欢迎方式这么飙悍,什么都不说就让我先吃醋,怎么,我才走了几天就连我的气息都分不出来了?我偏就半夜回来,我要查查有没有野男人来欺负我家宝贝。”
乔朗还没来得及教训完人呢,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压在了门上面,安静紧紧的抱住他的身子,一声声的叫着。
“朗!老乔!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在她最想他的时候他回来了,谁来告诉她此刻真的不是在做梦,是她的乔朗真的回来了,而他无心的话却又让她狂喜的心紧紧一缩。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乔朗顾不得被老陈醋刺激得泪水直流的眼睛,他抱紧了安静,觉得自己的心终于也落在了实处。
昨天挂了她的电话,他的心一直在惴惴不安,总是在想他的安静在干嘛,于是逼孟超给他老爸打电话,用这边有紧急业务为由骗过家人,乔朗再也顾不得许多,定了机票就跑了回来,安静打不通他的手机,那时他正关了机在天上飞着。
“你跑回来干嘛?”安静的脸贴在那宽厚的胸膛上,那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下的敲击着她的耳朵,那是她熟悉的频率。
“我只想站在离你最近的地方,一点点的距离也不想有,所有的人和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两个不会分开,安安,难道你不想我回来吗?”
乔朗低哑的声音一声声的传进安静的耳朵,带着最美好的期盼。
不想?怎么可能不想,安静笑着闭上眼睛,张开嘴,在乔朗的胸前重重的咬了一口。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以后再敢吓我我就咬死你,快,洗脸,都是醋味儿。”安静伸出手去扯乔朗的脸皮,却抑制不住满面的笑颜。
“洗脸干嘛,我要你帮我舔干净。”
“老乔,你真不要脸。”
“要脸干嘛,我只要你就够了。”乔朗低下头狠狠的吻住了安静,我可以抛下曾经看重的所有,但永远都不会放开你,他想跟她这么说,但是千言万语无穷思念都尽在这一吻中,烫进彼此的心底。
男人灸热的唇带着她最熟悉的气息咬住了她的唇,撬开她的贝齿,急切的闯进她的嘴里,连吻带咬的呼吸着属于她的味道,安静觉得自己要透不过气来,她抬起手圈住了乔朗结实的后背,就算憋死也舍不得放开。
“宝贝儿,笨笨安,我想死你了,想死你了。”乔朗滚烫的唇贴着安静的耳边一声声倾诉他的思念,他一下下用力的抱着安静,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乔朗有多么的想她,她就有多么的想念乔朗,安静抬起手臂圈住乔朗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朗,我好想你,我想,要你。”最后那一声安静的声音小得都要听不见了,却无一遗漏的传达了乔朗的耳朵里面。
乔朗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瞬间消失了,他将安静抵在洗手台上......
“朗,给我,我
想要你。”安静抬起脚圈住乔朗的腰,想要和他结合在一起的感觉,好想好想,即使疼痛也想要,只有染上他的气息,她才可以摆脱掉白天的那一场恶梦。
被自己心爱的女人如此**,再不行动乔朗都觉得自己不是男人了,小别胜新婚,他们纠缠着,兴奋着、呼吸着,都不可思议的在极短的时间内让彼此到达了最高点。
当安静从极度的狂欢中落下来的时候,她把自己的脸埋在乔朗的脖子里无声的哭泣,“朗,我还是好想你。”从你踏出门的那一刻好想你,在妈妈病床前好想你;在陆小野那堆满百元大钞的**好想你;在回到这个冰冷的家时好想你;可是现在你就在我的身边,为什么我还是好想你;还是想不够不够想?想到极度疯狂,想到心都溃乏,想到无法想像,想到几乎忘了怎么去呼吸?我该怎样才能不要这么想呢?
乔朗在他身下面色绯红的少女,那是他要疼爱一生的人。
“笨笨安,我就在你的身边,想我的时候就让我这样紧紧的抱着你。”乔朗轻拍着她的背脊,他也好想她,在安静不在身边的日子里他觉得自己做什么都不给力儿,早上睁开眼睛习惯送去一个法式热吻,却只能吻到枕头,吃水果的时候他将火龙果切好一块块,却找不到人来吃,尤其到了晚上没有那个能够满足他身体和心灵的人,他和他家兄弟都好悲催。
不过,他回来了,他们兄弟两个又活过来了,还好,一切正常。
低下头在安静的脖颈处舔了一圈,唇角勾起了一个邪魅的弧度。
安静觉得自己圈在他腰间的腿都麻软无力了,却依旧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的抓住这个男人,那种酸麻的快乐席卷了她的全身。
“朗,帮我洗干净。”请帮我从内到外都重新洗干净,我不要身上沾染上别的男人气息,我要永远都是那个纯净的安静。
“遵命,我骄傲的公主。”乔朗在浴缸里放满水,安静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就是真实的她吗?浑身都散发着迷人的气息,她想要闭上眼睛,突然觉得自己好荡。
“安,别闭眼,你看看你多美,你的美只许对着我绽放,我绝不允许别的男人染指半点,就是看看都不可以,安安,你要敢对不起我,我会恨你一辈子。”
乔朗强势的话让安静的身子不可抑制的颤抖,“朗,抱紧我,我冷。”她的声音带着不可抑制的破碎,呼唤着他。
“安,吓着了吧,就你,我最不担心了,因为你比谁都自爱,我会为你守身如玉,但你也得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乔朗倾身咬住安静圆润的耳垂,用牙齿嘶磨着,把自己霸道的爱语一声声的咬进安静的心里。
“我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朗,朗。”安静张大嘴喘息着,像快要溺水的人呼唤着最后的救赎,乔朗将她紧紧的圈在怀里,感觉自己整个人生都变得完整了,只要这样拥抱着安静他的心才能够安定,这个人是属于他的,谁也夺不走。
二人身子都没擦就相拥着倒进了**,连梦里都是甜的。
如果,他早一天回来,一切是不是就不一样了呢?
即使到了很多年后,安静也常常想起这个被醋海淹没的夜晚,她的人生如冬日暖阳一样,给点笑容就灿烂。
狂欢过后的结果就是,两个人都悲催的感冒了,安静打着喷嚏起床,这才看到沙发上还残留着大量的陈醋,整个客厅都泡在醋味里。
在打翻的醋瓶旁边,是一大束鲜艳夺目的玫瑰花,朵朵饱满,安静只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就这么傻傻的看着,他回来的时候是半夜,早就没有花店开门了,安静可以想像得到这个霸道的男人是怎样一家家的去砸人家的店门,然后嬉皮笑脸的求人家卖花给他。
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还有谁会这么爱她宠她疼她?
弯下腰把花捧在手中,她低下头轻轻嗅着,玫瑰清香不合时宜的夹杂着浓浓的醋味,能酸死个人,真的是好别致的见面礼。
乔朗从身后将她搂进怀里,冰凉的唇,贴上她柔滑的脸颊,“亲爱的,情人节快乐!”
安静猛然一怔,才记起原来今天是2月14情人节,原来这个新年是和情人节连在一起的,他从那个遥远的国度奔波了十几个小时,只为了能赶在太阳升起的这一天,与她共同渡过这个西方的节日——情人节!
才几天功夫她的乔朗就瘦了,漂亮的眼睛因为醋的刺激现在还泛着红,安静找出眼药水,给他滴上,然后他们共同依偎在沙发上,看着面前那束火红的玫瑰痴笑。
“朗,你爱我吗?”哪怕我做了错事,你也一样爱我吗?安静抬手摸了摸乔朗的脸颊,她突然想把一切都告诉给他,包括她因为懦弱而为了一百万差些把自己卖了的事,全都告诉他,他们是那么的相爱,相爱的人是不该对彼此有所隐瞒的,重要的是乔朗爱她,但他会爱这个差些就脏了的安静吗?
“爱,我这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乔朗看着安静的眼睛,前所未有的虔诚。
安静抬起手臂圈住了乔朗的身体,这就够了,她要的只是这样一句话,让她有勇气对他说出一切,然后,无论前面有多大的困难,她都会不顾一切的守在他的身边,遇妖杀妖,遇怪杀怪,谁也不能把他从她身边夺走。
“我信你,我信你是真的爱我,我……”坤包里手机叫了起来,打断了安静接下来要说的话,她拿过手机走到窗边,半秒钟后脸色一变。
安静急急拿过包,说:“我有点急事出去一趟,你在家等我好吗?我回来有话要跟你说。”安静的声音有点急燥,一跺脚,“要不你跟我一块儿去吧,我们路上说。”
“干嘛去啊,我还没刷牙洗脸呢,要不你自己去,早点回来,我还有惊喜给你。”乔朗揉揉鼻子,故意打了个哈欠。
“嗯,那好吧,等我。”没时间再说了,安静急忙跑下楼,拦了辆的士远去。
安静一走,乔朗就一扫之前要死不活的模样,快速的穿衣洗漱,今天,是他正式向安静求婚的日子,他翻了N久的黄历选下的吉祥日,正好又是情人节,这份运气好得连上天都会嫉妒,他还有大把的准备工作要做呢,安静去哪里,暂时没空理会了。
玫瑰、红酒、烛光晚餐、戒子、求婚,一个都不能少,然后是充满爱的夜晚来临,如果说昨晚一束玫瑰花就让他家宝贝感动成那样了,那不过还只是一个前奏而已,今天的才是真正的重头戏,这才是他乔大少大老远赶回来计划要给安静的惊喜。
乔朗看着那堆满了玫瑰花瓣的大床,兴奋的倒在上面打了两个滚,深深的呼吸着,真丫的香!鲜花配美人,今晚的运动,一定会更勇猛吧。
门外有人在敲门,乔朗忙跳下床,是他家宝贝回来了,他悄悄掩好房门,轻手轻脚打开了门,意外的是门外空无一人,脚边,只有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上面用雪白的纸条打印着他的名字。
乔朗犹豫了片刻,拾了起来,他有些微微的不安,他把手伸进袋子里,修长的手指再伸出来时,指上多了一件仿佛能刺瞎他双眼的淡黄色蕾丝边胸衣。
下午六点安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下出租车,早上她接到医院的电话说妈妈的情况突然恶化,胃部大出血,需要马上抢救,让她赶紧过来签字,她什么都来不及和乔朗说就匆匆的赶到了医院,签完字后,她坐在手术室门前无声落泪,她的妈妈,唯一的妈妈,求求老天爷,让她活下去。
一直到妈妈做完手术出来,安静才想起一整天都没有给乔朗打过一个电话,她立刻回拨过去,可是那边乔朗的手机提示的是关机,才想起这一天,他也没给她打过一个电话,心里微微有些疑惑,但一会也就释然了,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回来又激战了整夜,不累才怪,多半是关机睡死过去了,好在林叔叔及时赶了过来,安静才敢离开医院,在路边的药店买了些感冒药,急急忙忙冲上楼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