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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珏-----第22节

作者:伊人淡雪
第22节

“为什么,好恶心,珏哥哥他,为什么不是以前的珏哥哥了”

“我恨你,我恨你”

莲珏在殿外,背靠着宫墙,看着远方的天幕,有了一丝光亮。

宿儿,一切都是珏哥哥的错,你恨哥哥,也是应该的。

一朝一夕,朝堂上风云突变。昭岚帝被软禁,御王主持朝政。

六月最末的一天,蝉鸣嘶哑,绛紫宫的龙座上,出现了另一个人,天下哗然。

这场毫无声息的政变,改变了珈蓝的历史,正式将一个王朝送上了末路。

六月末,柒月中。东里家的势力,在短短的半个月之间,渗入珈蓝的朝堂。

也就是这半月,御王军回师梁都,破开了秦山的防御,丹玺军队入珈蓝境内,势如破竹。

就在此时,各地起义,沸沸扬扬。珈蓝最后的安宁,烟消云散。

绛紫宫的偏殿成了一处禁地,除非有御令,擅入者,杀无赦。宫中人都心知肚明,里面囚禁了谁。多得是鄙夷,少不了有些同情。天下还是能在战火纷飞中,纵情肆意的八卦宫廷的丑闻。

每日醒来,莲珏就会想起那天的场景,恨不得闭上眼睛,再陷入一场梦中,一晌贪欢。

“陛下,您瘦了很多。”卢闵轻道。

莲珏摇了摇头,微微一笑。

“陛下这是何苦”

莲珏依旧的摇摇头。

卢闵不知如何再开口,眼前的陛下,好像一如当初。转眼瞥见东里御天站在不远处,眼神有些不悦。

“殿下。”卢闵道。

“准许你们君臣见面,还真是让本王心中不快。这么快就说完了吗”

卢闵恭敬的点点头。

“还以为卢大人是何等的忠君爱国,这么快就背叛了前主,投了本王。这点,不知道陛下以为如何”

这话让卢闵和莲珏都有些吃惊。大约半月不曾见到东里御天,此时看见,仿佛有些不知道哦如何是好。

暗自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哪里有背叛一说,良臣择明主而栖,自然的道理。”

“原来这些事儿,陛下都不在意。”莲珏的语气显然让东里御天更加的不快。“以前不知道陛下是这么宽心的人。”

东里的语气冰冷,嘲讽的看着莲珏。

这样的东里让人是十分的陌生,莲珏的指尖掐在掌心,活生生的痛。心中有很多的话,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卢闵只是暗中摇摇头,便悄悄的退下了。遥遥的望见了偏殿的身影,仿佛又暗淡了几分。

皇图霸业,千秋功名,在两个人的对视中,显现出不一样的色彩。

“御王今天来,又是为何”

既然要断,就断得干干净净,不留一点后路。疏离和冷漠才是属于彼此最好的距离。可是,总是有些人放不下。

“当然是来看看陛下,那帮被你杀怕了的朝臣,如今又冒出些苗头,让本王即日登基。哟,他们还不知道本王是个冒充的,真正的五皇子很小的时候就死在了东里家了。”

莲珏脸色一变。“御王要登基,尽管去做,何必问一个被你囚禁的人。”

“陛下是真会安慰自己,若是本王登上皇位,这天下是姓莲还是姓东里呢这可伤脑筋了。”东里御天有些嘲讽的看着莲珏摇摇欲坠的身影,心中涌上莫名的快意。可是,又有些莫名的心疼。

但是,很快,男人便甩开了怜悯。兴许是被伤得久了,已经不想再去为他的行为找借口,然后厚颜无耻的回到他身边,这样委曲求全的爱情,东里御天不需要,你莲珏,也不配。

第六十七章了却君王天下事1

昨日的柔情蜜意到今日已经心灰意懒。

所有的事情都经不得两相比较,痛苦不能,快乐也不能。

一边遗忘的时候,有些事儿却一遍一遍的刻骨铭心。所有的故事都会有一个开头,所有故事也该有个结尾罢。很多时候,我们猜不透开头,却能预料到结尾。

莲珏被囚禁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一年,也许是十年,也许是十天,也许是一个月。但是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身体的衰弱。千日缠,缠千日。这种毒,古书上有记载,是一种慢性奇毒,初时只是愈是时间久远,就愈是缠绵难治。这样的毒,最适合那些还有事情未完成,却已经绝望无比的人了。

拿出柜子里的香,在金兽炉中焚烧,白天的绛紫宫,外面守备森严,里面却空空荡荡。细细算来,绛紫宫中,还能有几度春秋。

莲珏咳了两声,捂着嘴,将翻涌的血腥咽了下去。

片刻,一个精瘦的黑影出现在莲珏的面前,他寻香而来,这是最后的暗号。他没有抬头,也能看见池边已经快凋谢的碧台莲。而主子的身影,笔直而且冷寂,好像还微微的颤抖。

“外面怎么样了”莲珏淡淡的开口,口中带着微微的苦涩。

“回禀主子,丹玺大军占领了珈蓝大片的领土,已经快要逼近梁都。熬将军远在西南,黑翼军损失惨重。”这人的声音生冷,一板一眼的回答道。

“御王呢”

“朝臣几度请命,登基之事,势在必行,应该就在近日。”

莲珏听了这话,怔怔的出了神。

片刻,他从袖子中拿出两卷圣旨递给。

“把这些交给卢闵,然后护送九殿下离开皇宫。有多远走多远,不要再回来了。”

“主子,死士们都整装待发,愿意为陛下鞠躬尽瘁。”黑衣人叩首,却不明白主子为何放弃了仅剩的底牌。

“走吧,所有人都走吧。这是最后一道命令。从此以后,你们娶妻生子,有自己的一番人生。”

“主子,可是,彦大人”

“景凌若是回来,也不会怪你们。”莲珏摆摆手,径直离开。

而黑衣人眼见莲珏离去的方向,一拜。然后果决的离开。

刚从宫中回来,红衣女子的脸上也有些伤感。平日里娇媚又风情万种的表情,只是为了掩盖下面的无力和挣扎。

这段时间,少主比之以前,更加的残酷。有什么不顺心,便严刑峻罚,搞得人心惶惶。以前偶尔还能见到少主的笑容,如今也一并失去了。

“媚姑娘,媚姑娘,怎么在发呆呢”

红衣女子转过身来,淡淡一笑。“没什么,对了,有什么事儿吗”

来人道:“卢闵大人求见。”

红衣女子点点头:“告诉卢大人,在偏厅等候,我马上就来。”

卢闵的焦虑不是没有缘由的。

囚禁已经一月有余,前几日见到陛下,眉眼间的倦怠明显可见,有时候,甚至神情涣散,许久才能缓过来。

“媚姑娘,卢闵有一事相求。”卢闵拱手道。

“卢大人,您这是做什么”

“媚姑娘,陛下的病情,已经拖了很久了。”

红衣女子知晓卢闵的言外之意,可是也无可奈何,她涩然道:“卢大人,若是有可能,媚儿也不可能袖手旁观。少主和陛下,明明在乎对方,如今却到如此地步。陛下看起来温和,实则倔强无比,若是陛下愿意去解释,何尝会到如此境地。而少主,唉,我也曾想劝少主,可是少主如今什么也听不进去,再去说,无疑使加深了伤害。”

红衣女子的神色,一改往日的鲜阖,显现少见的凄楚。

“卢大人,媚儿跟在东里家也有许多年了,这些年,少主如何过来的,我比谁都清楚。少主和家主之间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卢大人,这些话,媚儿本不该和你说,如今大权在侧,谁能保证两人不会决裂。卢大人,若是有人再伤害少主,媚儿也是不会答应的,即便那个人是家主,或者,陛下。”

卢闵抿了抿嘴角,有些释然道:“媚姑娘说得对,人各为其主,卢某今天来打扰了。不过还请媚姑娘,若是有一丝机会,也多多照拂。”

没有想到,机会来得很快。

**的人蜷缩成一团,紧紧闭着眼睛,好像陷入了梦魇一般,孱弱而且大汗淋漓。

东里御天推开寝宫的门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幅场景。若是前些时候,看见如此的人,必定上前好好安慰,生怕不能尽心竭力。如今看见,心中一片冰凉。

这个人,还想装作可怜,来骗取自己的同情心吗

而黑衣人眼见莲珏离去的方向,一拜。然后果决的离开。

刚从宫中回来,红衣女子的脸上也有些伤感。平日里娇媚又风情万种的表情,只是为了掩盖下面的无力和挣扎。

这段时间,少主比之以前,更加的残酷。有什么不顺心,便严刑峻罚,搞得人心惶惶。以前偶尔还能见到少主的笑容,如今也一并失去了。

“媚姑娘,媚姑娘,怎么在发呆呢”

红衣女子转过身来,淡淡一笑。“没什么,对了,有什么事儿吗”

来人道:“卢闵大人求见。”

红衣女子点点头:“告诉卢大人,在偏厅等候,我马上就来。”

卢闵的焦虑不是没有缘由的。

囚禁已经一月有余,前几日见到陛下,眉眼间的倦怠明显可见,有时候,甚至神情涣散,许久才能缓过来。

“媚姑娘,卢闵有一事相求。”卢闵拱手道。

“卢大人,您这是做什么”

“媚姑娘,陛下的病情,已经拖了很久了。”

红衣女子知晓卢闵的言外之意,可是也无可奈何,她涩然道:“卢大人,若是有可能,媚儿也不可能袖手旁观。少主和陛下,明明在乎对方,如今却到如此地步。陛下看起来温和,实则倔强无比,若是陛下愿意去解释,何尝会到如此境地。而少主,唉,我也曾想劝少主,可是少主如今什么也听不进去,再去说,无疑使加深了伤害。”

红衣女子的神色,一改往日的鲜阖,显现少见的凄楚。

“卢大人,媚儿跟在东里家也有许多年了,这些年,少主如何过来的,我比谁都清楚。少主和家主之间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卢大人,这些话,媚儿本不该和你说,如今大权在侧,谁能保证两人不会决裂。卢大人,若是有人再伤害少主,媚儿也是不会答应的,即便那个人是家主,或者,陛下。”

卢闵抿了抿嘴角,有些释然道:“媚姑娘说得对,人各为其主,卢某今天来打扰了。不过还请媚姑娘,若是有一丝机会,也多多照拂。”

没有想到,机会来得很快。

**的人蜷缩成一团,紧紧闭着眼睛,好像陷入了梦魇一般,孱弱而且大汗淋漓。

东里御天推开寝宫的门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幅场景。若是前些时候,看见如此的人,必定上前好好安慰,生怕不能尽心竭力。如今看见,心中一片冰凉。

这个人,还想装作可怜,来骗取自己的同情心吗

一手将莲珏提了起来,狠狠的扔在床脚。

“你说,你还有什么手段没有使出来,恩”

莲珏被狠狠的摔在地上,一声闷哼。

“莲宿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不惜一切代价要救他离开”

莲珏缓缓的醒了过来,脊背撞在床柱上,生生的痛,可是这痛,又隔着若有若无的朦胧感,好像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身体了。

看清楚眼前发怒的人,莲珏只是直起身来,费力的拉着床沿。

没几天不见,又仿佛见到已经是上辈子了。

扯开一丝笑容,笑容有些空洞。看东里御天这么生气,说明宿儿已经安全了。

“宿儿还小,有自己的路要走,难道等到你登基杀了他吗”

“好,很好。本来以为已经剪干净了你的利爪,原来还有很多惊喜。来人。”

“在。”

“以前伺候过陛下,一年之内和陛下有过接触的宫人,一律杖毙。”

莲珏一听,心中一冷。本来以为心已经没有温度了,原来还能感受到冷。浑身颤抖的冷。自己的身边,本来就没有多少人,唯一服侍了许多年的,就是廖公公,自己一直把他当做最信任的人,如今难道什么都要失去了吗

莲珏祈求道:“东里,不要。”

“闭嘴不要叫本王的名字。你如今还有什么资格求我。恩,每次想要什么的时候,你就这么可怜。你要粮草的时候,也这么可怜的神情。你要杀我的时候,也是这种神情,背叛我的时候,还是这种神情,高傲中带着脆弱,就像一只可怜的猫,但是一旦让人沉沦,又伸出你的爪子。你以为,现在还起作用吗”

莲珏听闻此言,惨然一笑,笑得想要流泪。

“你怎么才肯放过他们。”

“要我放过他们也容易,那就拿你的高傲来换。你觉得如何”

心中狠狠的一窒,眼前一花,却还拼命的点点头,因为任何声音都会泄露自己的胆怯和恐惧。

本以为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走出绛紫宫了,可是没想到还有迈出门口的时候,那一步,有些虚幻。

外面的守卫已经全部遣散。灰衣人带着自己绕了几个圈,出现在一个小院儿的门口。一路上那人也不说话,莲珏只是跟着走,心中万念俱灰。

门口一人谄媚道:“刘大人,又领人过来啦”

领路的灰衣人面无表情,开口道:“舒公公,这人是御王殿下亲自开口送到这儿来的,以后就按照三等阉人的俸禄和待遇,白天上御王殿下那边伺候,晚上回来,你们定要好好照顾。”

好好两个字咬得很重,那个叫舒公公的人嘿嘿的笑了两声,表情猥琐而狰狞。

“奴才明白,明白。”

“明白就好。”

夜里,浑身疼得难以言喻,莲珏咬着牙,昏昏沉沉的看见窗外的月亮,明了又暗。天刚蒙蒙亮,有人一脚踹开门。

“哟,您还不起床,是想要翻天了是吧。”昨日见到的那个谄媚的舒公公,走到床前,顺手将一杯水泼在莲珏的脸上。

一个机灵,从恍惚的梦中醒来。看见气势汹汹的奴才,方才缓过神来,原来自己身在何方。

“还不起来,外面的奴才都开始干活了,要不是你要去御王殿下那边伺候,看我不打破你的皮。”说罢,甩了甩手中的拂尘,扬长而去。

拂尘掀起的灰尘,让莲珏咳嗽了好一阵。

这辈子,已经尝尽了人间冷暖,地位悬殊。以前的冷宫皇子,到捉襟见肘的皇帝,再到服侍人的“阉人”,如此精彩的人生,恐怕后世的史书中,也难以找到比拟的故事。有时候想起来,仿佛这一生都不是自己在过,好像冥冥之中,有一双手在不停的推动。

夏日的早晨,来得特别的早。

东里御天将宫中闲置的宫殿大肆的装修了一番,改名崇华殿,便取代了以前的绛紫宫。莲珏换上了宫奴的服侍,洗漱完毕之后,本应该属于自己的早饭,已经被人抢吃一空。不过看着那些,本来也没有胃口,便不知也罢。

以前自己身为皇子和皇帝的时候,确实不曾见到这样情景,宫奴们挤在拥挤的房子里,为了去伺候谁而勾心斗角,为了一点赏赐而大打出手。

以前宫中的奴婢,大多数都被换成了新人,所以没有人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瘦弱漂亮的人,曾经是这个国家的主人,是他们应该费力巴结的人。

他不争也不抢,站在那里就足以让人觉得自己污秽不堪。为什么自己有这样的命运和人生,为什么自己那么误会,而那个人洁白如初。所以,这种人才是最让人妒忌和厌恶的。

舒公公耳提面命的指点怎么伺候人,末了还冷不防的讽刺几声,当真是让人恶心。

走到了崇华殿门口,莲珏不知道应该进还是退,隐隐约约能听见里面的声音。他只是站在那里,清晨的风,吹在脸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却不料咳出声来。

“谁在外面”

莲珏一愣,转身就要走。里面一人破窗而出,伸手扣住莲珏的手臂,动弹不得。

那人道:“一个太监,如何站在这里。难道不知道规矩”

莲珏微微低着头,不跪也不说话。来得时候,舒公公还催促快去,这分明是让自己撞到剑口去。

从窗口,东里御天看见那个身影便知是谁。

“那是本王的贴身太监,本王让他来伺候,不必理会。”

那人放开莲珏的手,戏谑道:“这小太监好生俊俏,气质脱俗。”

“过来。”

半晌,莲珏才反映过来叫的是自己,于是走到东里御天的身边。

从未服侍过别人的莲珏,此时也有些窘迫。一朝天子,一朝奴婢,让人喟叹。

莲珏倒了一杯茶,却慌慌忙忙的撒了一桌子。东里御天拿起来呷了一口,反手将茶掀到地上。茶水溅起来,莲珏的手臂烫伤了大片。

眼见小太监的窘迫,白正想要打破怪异的气氛:“今日商议起义军之事,殿下想必也不会拒绝。如今丹玺深入珈蓝腹地,恐怕也力不从心,只要几方联手,何愁不能重整珈蓝”

东里御天微微皱着眉头,听了自己说的话,也未着多说。白正觉得今日商议怕不能有什么进展,便告辞了去。他只是心中疑惑,这小太监究竟何人,让御王如此动怒。

第六十八章了却君王天下事2

白正的疑惑不是没有道理的。

先前在外面听说御王的传奇经历,总以为此人冷面冷心。世人皆传御王与昭岚帝关系匪浅,也曾尽心竭力辅佐陛下,可是手握重权之后,又狠心的将兄弟赶下皇位。如果说这是一个不折手段心思内敛的枭雄,那么今日失态,又是为了哪般

换个思路,难道那个所谓的贴身太监,有什么秘密可言

白正这么一想,窗台上飞鸽扑腾了两声,打断了白正的想法。

取下鸽子脚上的信,打开一看,脸色微变。

此次进宫,原是为了促成起义军和御王的联合,没想到几次都没能有结果。其实也不难猜出,御王打的是什么算盘。珈蓝腹地广阔,各地零星的有些起义军。丹玺的军队再强大,也不能如此的长战线作战,加之有一直战斗力极强的黑翼军围剿,看似进攻迅猛的丹玺大军,其实也吃力不少。加之连年收成不好,就地取材也难以支撑庞大的军队。

丹玺的军队疲敝,起义军的日子也不好过。没有充足的国库支撑,也没有时间将军队训练有素,各支起义军内部不团结勾心斗角,都导致白正来此寻求联盟。

而御王看样子正是等一个机会,让两方都两败俱伤。

白正思索片刻,裹了夜行衣,待天色暗淡,掠过屋檐,朝宫中奔去。

伺候人真是个体力活,莲珏微微蹙眉,站了一天,脚都发麻了。斜着眼睛瞄了一眼东里看奏折的模样,很认真,很威严。

除了脚痛,被烫伤的手臂还隐隐作痛。当奴才,一是无法揣度主子的心意,另一个是随时要承担主子的怒气。这两样,都造成奴才们战战兢兢的模样。但是莲珏却觉得松了一口气,当奴才也有好处,那就是什么都不用考虑,不用担心明天,不用费尽心机,天塌下来还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