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飞看得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回事啊,脸怎么还红了呢?”
管依依嘟着个嘴也没说话,周飞不解地扫了扫那头羊驼却被管依依一声喝住:“别看别看,不许看!”
尽管如此,周飞还是看到了异常,原来那羊驼是个雄性,就在管依依喂它饼干的时候,它的身体某处竟然不自觉的翘了起来,让管依依顿时有了种被猥亵了的感觉。
女人的美竟然可以到达这种程度,这还是让周飞感觉比较意外的,竟然让动物都心动了。古代传说中的四大美人也不过如此啊。
什么才叫真正的美女,迷倒几个男人不算本事,凡是雄性动物一概秒杀,那才叫厉害。但凡蛇、虫、鼠、蚁、牛、马、猪、羊,甚至是皮皮虾、大闸蟹、机器猫、孙悟空、地球超人,只要他是带把的,通通拿下,这才叫美女的终极形态,而在周飞看来,管依依就很明显的有向这个方向进发的趋势。
在周飞和管依依离开这里之后,不远处的大树后面忽然跑出一头雌性的草泥马,对着刚才那头不老实的雄草泥马就是一蹄子,而那头雄性的也终于自惭形秽,悠悠然低下了它脑袋。
过来一会,管依依拉着周飞往草场的一个角落而去,那里有二三十个搭得还有模有样的蒙古包,是供给旅客住宿的小旅店,当然也提供烤全羊之类的美食。
不过这种地方即使不热火朝天,也应该有人才对,怎么安安静静的,这多少让周飞感到些许异样。
走了一会,管依依看着周飞无辜的笑了笑,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老爸,人我给您带来了,出来吧你们……嗯,好。”
“我说管小姐,你忽悠我来这里的目的原来就是见你爸。”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周飞不禁感到一阵恼火,要不是尽量克制着自己,早就转头走人了。
想当年虽然周飞和管依依之间也小有摩擦,但导致他们分手的最直接原因就是管依依的父亲管盛,若不是他冷言冷语地讥讽周飞,周飞也不会那么不念旧情。而且这么大的事,管依依竟然瞒着自己,这如何让自己不火大。
“老公,你消消气,别怪我好吗。你想想,如果我把今天的来意告诉你,那你还能来吗。咱么现在已经重归于好了,你和我父亲那点梁子也该拆了,不然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老公,我有多爱你你自己心里清楚,为了和你在一起,身份、地位、金钱我都可以不要,但我的父亲毕竟是我的父亲啊,他的脾气是怪了点,曾经对你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可就算是为了我,为了我们以后的幸福,你就见见他吧。”说着说着,管依依委屈的流出几点眼泪。一个是自己心爱的男人,一个是养育自己多年的父亲,夹在中间的滋味有多难受只有自己知道。
管依依的心思周飞能理解,但对那老东西确实没什么好感,甚至是厌恶。可为了以后,也只能忍了。既然已经来了,见见又又何妨,难道自己还怕了他不成,不就是一个军区的将军吗,有什么了不起。
很快,不少人从管依依二人正对的那个蒙古包里出来了。走在最前边的是一个六十几岁的老者,此人头发已经有一多半花白了,脸上挂着些皱纹,走路之间都散发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威严。此人正是西川军区的将军管盛,也就是管依依的父亲。
管盛身后并排走着两个身材高大壮硕的汉子,左边一个皮肤白净,还隐约能看出醉酒后的酡红,此人便是那天在红都商场出手帮周飞教训肥婆的顾鸣。而右边一个和他正好相反,皮肤跟黑炭一样颜色,如果不细看,还以为是非洲来的呢,迈步之间晃动着两个小铁锅一样大小的拳头,面容里散发着一股莫名的狠劲,宛如草原里的金钱豹似的。
周飞微微笑了笑,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他就是所谓铁血三虎之一的铁面阎罗严庆了。
顾鸣和严庆身后还跟着二三十个军官,看肩牌都是连以上级别的,个顶个的气宇轩昂,任意挑出一个来都算是出众的人物,只不过和铁血三虎这两位比起来还是稍逊一筹。他们今天的任务是保护管盛首长的安全,充当了警卫员的角色。
看老爸出来了,管依依紧忙拉了拉周飞的衣角,示意千万别动怒,之后便走到了管盛的跟前。
“老爸,我可是按您要求把人拐带来了,你也要按着自己事先承诺的做,不许反悔啊。”管依依撒娇的拉着管盛的衣袖。
“女孩子家家的,给我矜持一点。还没成家都学会帮男人说话了,这要是再过些时日,还不为了那臭小子把你老爹我给你卖了,哼!”管盛到不是有意责备自己的女儿,只是自己说话向来都是这个腔调,在部队里教训人教训习惯了。女儿可是自己的宝贝疙瘩,爱还来不及呢。
管依依吐着小舌头嘿嘿笑了笑,和自己老爸有说有笑的聊了几句。就在此时,后面的军官早已拿出了两把木椅和一个四方桌放到管盛面前。
管盛从容地坐了上去,拿过一个军官递过来的普洱茶喝了几口,然后看了看不远处的周飞道:“臭小子,还认得我这个老不死的吗?”
“当然记得了,不过没料到你这老胳膊老腿的,活得还挺硬朗嘛。”周飞笑着迎合了一句。
周飞看似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差点没把旁边的军官们吓一跟头,自己平常在首长面前连咳嗽都不敢大声,而这小子可好,竟然说出这么没有礼貌的话来。
可既然这小子已经和管小姐好上了,这可就是人家的家里事,所以自己这做外人的自然还是别搀和的好。
啪!
管盛眉头一皱,将手中的纸杯握成了一团扔到地上,朗声道:“还是如此没大没小,烂泥扶不上墙,给我收拾收拾这小子!”
“好,这家伙就交给我吧。”顾鸣自告奋勇走了过来,笑着对管盛道。得到允诺之后,迈步来到了周飞面前。
顾鸣到不是跟周飞有什么私人仇怨,只是以前或多或少听到过这人的事迹,知道他有两把刷子,可一直没有机会较量较量,今天
正好机会来了,这个好战分子怎么能错过。
这才说几句话啊,都要开干了,和自己想象的何解大团圆场面大相径庭。为了不让自己的计划破产,管依依紧忙贴着管盛说了几句,却被那老家伙微笑着挡开。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管依依现在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想过去阻拦二人打斗,却知道自己父亲的倔脾气,从来都说一不二,吐口吐沫都是个钉。和他对着干只能让事情越来越麻烦。
“周飞!拿出你最大的本事来,手黑点没关系,缺胳膊断腿的给点赡养费就是了,可千万别让自己受伤了。”无奈之际,管依依只得为周飞擂鼓助威。也顺便当众表示一下,自己和他还是一条心的。
顾鸣听到这大小姐的话差点没背过气去,心说老子前些日子还帮你找你的小相好呢,找到了就翻脸不认人了,合着自己帮她所做的一切跟这臭小子比前来就是个屁,真够没良心的。
不过既然箭在弦上就不得不发,况且将军早下了命令了,那就一定要认真完成任务才行,正好也见识见识这个曾经暗影部队里传奇人物的手段。
一想到要和高手过招,顾鸣的内心就会产生一种难以名状的兴奋。在部队的搏击比赛里,自己很少能碰到什么真正意义的对手,今天正好酣畅淋漓的较量较量。
顾鸣摸出兜里的金属小酒壶,拧开盖子将里边的**一饮而尽,之后顺手将它扔到一边。酒劲很快上了头,顾鸣晕晕乎乎对周飞笑道:“呵呵呵,没想到我顾鸣也会碰到传说中暗影部队里那个资质最好,年纪最小却战功赫赫的强者。”
虽说顾鸣是在夸赞周飞,但语气却很轻挑,甚至带着些嘲讽的意味。到目前为止,他的双手扔到放在裤兜里,显得极其自信。
“怕了?临阵退缩还来得及。”周飞不卑不亢的回击道。
“哈哈哈!”
顾鸣如雷声一般的大笑着,“不妨告诉你,就空手搏击来说,除我大哥以外我还真没惧过谁。心高气傲可不是什么好事,小心栽了大跟头。”
“心高气傲也好,目中无人也罢,不过栽跟头这种事我还从来没碰到过。连我的实力都没搞清楚,就凭着盲目的自信来应战,恐怕栽跟头的应该是你才对吧。难道你不知道对于军人来说,盲目攻击的后果是什么吗?”
顾鸣的脸上依然挂着自信的笑容,表现的极其不以为意,不过心里却对周飞油然产生了几分敬畏,心里素质还不错嘛。不过说的再多也是枉然,不过是纸上谈兵而已。
“你先出手吧,我年纪比你大,先手让你了。”顾鸣轻松道,由于酒劲的缘故,身体还在来回摇晃着,就好像谁推一下就会倒一样。
周飞眼睛一眯,“好啊,既然如此那我也没必要客气了。”
对于武术来说,哪里来的什么先手,而顾鸣的一些列话语和懒散的表现无非是要激怒周飞,因为人在过于愤怒的时候是最容易露出破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