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东西(汇冻气—大舌头版)”这词语,是菊地一花的禁忌,它一传来的,直接引爆了他心头的怒气。
阴测测的一声冷哼,菊地一花借助他的异能,用着飘飘忽忽的声音,朝着叶秋婷喃喃蛊惑道:“叶家小娃,捡起匕首,割了你这个出言不逊的小子,我就告诉你十年前那件事的真相……”。
菊地一花的“蛊惑”异能是拥有蛊惑他人的能力,可这个蛊惑有些条件,比如说这个被蛊惑之人的心灵要有破绽,比如说这个人的意志不能太过强悍,再比如说在进行蛊惑的时候,这个人最好是处在没有丝毫防备的状态。
十年前发生在堂弟身上那件事,自然是叶秋婷的心灵破绽,之前菊地一花的蛊惑又来得突然,叶秋婷自然是没有丝毫防备的,所以叶秋婷哪怕意志不弱,也不得不在菊地一花几句十分具有“针对性”的蛊惑话语下被蛊惑了心神。
可现在,叶秋婷内心已经起了万分的戒备,菊地一花区区一句蛊惑话语,还不足以撼动她的心神,反而还让她用着眼神冰冷的看着飘忽着喃喃话语的虚空,冷声的说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晓十年前那件事的真相?难道说……你是那件事的参与者?”
。
菊地一花飘飘忽忽的喃喃解释道:“叶家小娃,这件事你可猜错了,我可没有参与十年前那件事,不过嘛,我无意中抓到一个那件事的参与者,它的真相,就是那个参与者告诉我的……”。
“参与者?”。
叶秋婷心头再也难以保持平静,可她依然保持着冰冷的神色,语气冰冷的说道:“你以为随随便便一说,我就会相信你吗?你把我叶秋婷想得太简单了”。
菊地一花依然是飘飘忽忽的喃喃道:“叶家小娃,这件事我可没有骗你,你要是不信,我就告诉你我从那个参与者那里得知的一些事情。
那个参与者说,十年前那天,他和几个同伙受人雇佣劫持了你那个可怜的堂弟,然后依着雇主的要求把他带到了一处废弃房子里,对他进行了各种残忍的折磨,让你那可怜的堂弟痛苦的嚎叫了整整三个小时。
对了,你那可怜的堂弟肠胃里的铁钉就是那个参与者灌下去的,因为他闲你那可怜的堂弟的嚎叫声不够美妙,他说用钉子扎扎,说不定你那可怜的堂弟的痛苦嚎叫声就会变成美妙的尺八音……”
叶秋婷暴喝一声“够了!”,暴喝出口,化作以她为圆心的环形并往外炸开的冲击音波,将菊地一花的飘飘忽忽的喃喃话语给炸散开来。
待得这话语完全散去,待得一张俏脸上染满了无尽的杀意,叶秋婷抬头看向虚空,吐字如吐杀意一般的说道:“他是谁?他在什么地方?把他交给我,我要亲自问他!”。
小庄园的那处房间里,丑陋人影菊地一花阴测测的一笑,用着依然飘飘忽忽的声音喃喃的蛊惑道:“叶家小娃,你想要我把他交给你也可以,捡起地上的匕首,割了你身旁的小子,这一次,不割他的舌头,割他的中指,再塞到他的屁股里面……”
。
我勒个去!这个菊地一花干脆叫**一地算了,因为他丫的根本就是个死变态!
牧讷很清楚的认识到这一点,然后扯着嗓子、大着舌头的大骂道:“密个汇冻气,密个使边柴,扭咚除来,坎偶不肥了密!(你个鬼东西,你个死变态,有种出来,看我不废了你!)”。
菊地一花虽然心头怒极,却也没有理会牧讷,依然用着飘飘忽忽的声音喃喃蛊惑着叶秋婷:“叶家小娃,你难道就不想见见十年前那件事的参与者吗?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他的雇主是谁吗?想要知道的话,就捡起地上的匕首,割掉这小子的中指,再……”。
牧讷怎能让如此变态的菊地一花如此变态的蛊惑秋婷妹子,赶忙的大着舌头的厉声打断道:“栽密奈奈个穷!密个盖使的使边柴,密鸟使甘楚乃,偶不大段密的屋吵嘴!(再你奶奶个熊!你个该死的死变态,你要是敢出来,我不打断你的五条腿!)”。
牧讷其实还想再骂些话,好将菊地一花给骂出来,可是舌头上有伤的大着舌头说话,是件非常非常费力的事情。
恰好此时,牧讷灵光一闪的,想到了一个治好舌头上的伤的方法。
具化术施展起,牧讷朝着自身具化出了奶德的“回春术”。
翠绿的光芒一闪,一道沁人心脾、清香芬芳的翠绿光晕包裹全身,牧讷瞬间感到舌头上的那道伤口的痛楚快速的减小,然后很快的消失,然后他就可以正正常常的开口说话了。
而牧讷变得正正常常开口说的第一句话,赫然是一声惊呼:“叶子姐姐,小心!”。
惊呼喊出,牧讷没有丝毫犹豫的,用着具化术具化出了一根棒球棒,用力一挥的挡向秋婷妹子的身后。
那是一把斩向叶秋婷的武士刀,持刀的主人是个衣服上印着“丸牙”二字的胡子大叔,他是从路边大树后无声无息的钻出来的。
牧讷的惊呼没有惊醒又快被菊地一花蛊惑了的叶秋婷,反倒是引起了胡子大叔的注意,他硬生生的止住了斩向叶秋婷后背的斩击,改变刀式的斜斩向牧讷的腰肢
。
牧讷挥动棒球棒进行格挡。
胡子大叔刀式变招极快,手腕一转的将手中武士刀猛然上挑,意图躲开棒球棒的同时,挑断牧讷的手臂。
真是个用刀高手啊!牧讷用着一根棒球棒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那一根不行,就用两根!
瞬息间的,牧讷的另一只手中凭空的出现一根具化术具化出来的棒球棒,遂即双棒齐用,齐齐架向挑来的武士刀。
“锃!”。
武士刀从棒球棒上一划而过,持着武士刀的胡子大叔碎步后退,再顿步前冲,武士刀、手臂呈直线的刺向牧讷。
牧讷不想硬接,只好错身躲闪。
胡子大叔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趁着牧讷的错身躲闪,拧身拉刀,再突刺而出,正好刺向牧讷躲闪之后的身位。
好一招料敌先机!
眼见牧讷躲无可躲,眼见他就要被武士刀刺了个通透!
忽然!
牧讷整个人的腾空跃起,“嘭”的一声砸在了十来米外的地面上,还将地面砸得有了些许的龟裂。
却是牧讷灵机一动的具化出了战士的“英勇飞跃”,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胡子大叔的致命一刺。
胡子大叔显然没有想到牧讷回来这样一招,不过他也没有在意,武士刀刀身一转的,削向了还处在蛊惑状态的叶秋婷。
牧讷怎么可能让这厮得逞?
死死忍下双腿在刚刚那“英勇飞跃”的一砸之下砸得疼痛欲断的痛楚,牧讷朝着胡子大叔用上了“冲锋技能”。
“嗖”的一声,牧讷以带起残影的高速向着胡子大叔进行冲锋,临近之后,没有丝毫留手的,朝着胡子大叔的脑门狠敲几下,将他敲得昏得不能再昏了
。
解决了胡子大叔,牧讷微微皱着眉头的走到秋婷妹子面前,柔声的问道:“叶子姐姐,你没事吧?”。
叶秋婷当然有事,刚刚他牧讷和胡子大叔短暂交手的时候,菊地一花又对她进行了蛊惑,此刻,她已经捡起了地上的匕首,还在闻得牧讷的问话之后,颤着声音的说道:“牧讷,把手伸出来,我要割了你的中指……”。
叶秋婷的话语,深深的表明了她已经处在被蛊惑的状态,牧讷自然也意识到了这样一点,可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毕竟,先前他过菊地一花的蛊惑,很清楚那个“鬼东西”的蛊惑能力是多么的强悍,而且,要不是小盗贼妹子恰好“密语”过来,他的舌头早就已经搬家了。
等等!“密语”!用“密语”可以让秋婷妹子清醒过来!
按照牧讷对现实版本的“密语”的理解,它有点像一种无视距离的心灵交流,是利用某种心灵感应将自己想要说的话呈现在对方的脑海中。
理论知识有了,牧讷又和盗贼妹子“密语”过那么多次,所以他用着具化术将它具化出来,是简单的事。
心念一动,具化术一起,一道“密语”响起在叶秋婷的脑海里。
“叶子姐姐,快醒醒!快醒醒!”。
这道“密语”没有唤醒叶秋婷,不过却让她的俏脸上流露出一抹挣扎之色。
见此,牧讷暗道“有门!”,然后再次用着具化术朝着秋婷妹子“密语”道:“叶子姐姐,起床啦,太阳照到屁股啦!”。
担心这道“密语”还不能唤醒秋婷妹子,牧讷解除了两根棒球棒的具化术,伸出一只大手捉住了她拿着匕首的小手,伸出另一只大手攀向了她的诱人小胸脯。
迎接牧讷大手的,是“啪”的一巴掌,以及叶秋婷的一声嗔怒:“我醒了,而且,有很多敌人来了,所以……牧讷,你的手还是收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