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小东西,我以为,永别了
她不准自己再去想他,小白为她做了那么多,在纽约的那半个月里,小白逗她开心,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可以安然的靠在小白的怀里,听小白说那些冷的不能再冷的笑话。
她刻意不去想他,当小白告诉她,没有冷焰的行踪时,她告诉自己,不需担心。
方烨磊的短短几句话,这相处的几分钟里,让她将近快一个月的努力瓦解了。
不论多么怨他,她心还是为他疼。
好疼,好疼。
方烨磊对她说的,每字每句就像是一把利刃划在她的胸口。
她跟方烨磊去看他。
方烨磊说,他醒来后,不允许任何靠近他,伤口不处理两处的枪伤,一枪在左胸,一寸便伤及心脏,一处在腹部。
心颤的厉害,疼的要命……
车子在西式独门独院的铁锈红的大别墅前停下,别墅三面环水,像是水皇宫。
“大少『奶』『奶』,您来了。”李管家恭谨的开口。
映尘淡淡一笑,方烨磊站在门口,“三嫂,自己进去吧,我不方便。”
寒笑住在这大房子里,若进去,她必问老大下落,他回波士顿,知晓寒笑的消息,他到底是对老大说,还是不说?
不进去,就当不知道寒笑的生活状况。
跟着李管家到了主屋,李管家在二楼主卧室前停下脚步。
“少『奶』『奶』,您自己去看看吧,少爷……正发脾气呢。”
映尘咬着唇,站在门口,透过虚掩的门,朦胧的目光瞧着依靠在玻璃窗前俊逸非常的面孔,心竟痛的无法呼吸。
推开门,站在门口,瞬也不瞬凝着他的侧颜。
玉树临风的身躯如雕像一般,仿若一切都处于平静中。
她咬咬牙走进卧室,她抬起眸,直直望入一双湛黑寒潭,那眸如海,浩瀚无垠的眸海。
他随意着一件衬衣,衬衣扣子松散着,胸口那斑驳的鲜红,让她心一疼。
冷焰凝着她,淡淡一瞥便转移了视线。
映尘垂下眸缓缓走向他,站定在他面前,伸手想碰触他,小手落入掌心,他推离她,不言语。
“让我看看……”
他不言,只是径自转身,映尘心狠狠一疼,从身后抱住他的腰。
“让我看看……”
他吃痛的皱起眉,手扶着落地窗。
“放手——”他话无一丝温情,映尘一愣,这才忆起他腰部有伤,愣愣的放了手,他已然转身。
没有惊喜、没有错愕,眸海深处浮出一扇冰上,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他,他根本就不愿她来。
“谁让你来的?”话中无一丝温度,眼神亦毫无温情。
映尘咬着唇,脸『色』再瞬间惨白,没说话。
他们在骗她,他,他根本就不愿见她。
她颤了颤眼帘,仰起头,“姓冷的,我告诉你,我要再来看你,我就是猪!”
泪落在颊畔,她蓦地转身,冷焰眉头一皱,长臂一伸,勾挽她的腰际,她轻盈身子落入热烫的怀抱里。
她额头撞上他的胸口,鲜血泛流,他不动声『色』,只是用力抱紧她,那力道好似要将她嵌进骨髓里。
“冷焰,我恨你!”她大哭,用力挽上他的颈项。
“秋映尘,只要我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我们就再没任何关系了。”他低低道,声音生冷无情,搭住她后颈的手掌缓缓收拢,男『性』雄浑的力道似乎很轻易便能折断她纤细的颈子。
她星眸眸底,氲开『迷』雾。
“我要走了,你干嘛还抱着我不放。”
他胸口剧烈震动,唇角扬起嘲讽的笑意,用力勾揽住她的腰肢,蓦地一个旋身,将她纤柔的身子抵在冰凉的落地窗上。
冰凉的唇唇叠印她同样冰凉的唇,温热的舌缠绕她同样温热的舌,他尝着她的滋味,正如同她也饥渴地吞咽着他一样。
那吮吸的力道好大,她的唇生疼,她闭了眼,揽着他的颈,放任他**她的唇。
他,那样饥渴。
抵住她的身子,狂野的掠夺着。
映尘落下泪来。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没见,她尝到了,他的吻里有思念的味道。
大手卷入她的衣底,她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
他已埋入她颈间大口的喘息,手掌握着他一方柔软,或重或轻的『揉』捏,大手抚着她温热肌肤。
映尘细碎的呻『吟』逸出唇瓣。
唇啃着她的颈,卸去她『毛』衣内的胸衣,“别——”
他淡淡一笑,松开她的身子,自嘲之意在眸中闪现,“为他,你不愿让我碰你。”
映尘眸子逐渐清眸,凝定他胸口那触目惊心的猩红,腰部绷带已染红,心脏剧烈绞痛,疼的她落泪。
顾不得衣衫不整,扶住他的身子,他不愿,“冷焰,你这样能**吗?”
老是诬陷她,她吼回去。
他唇角勾笑,扣住她的身子,“你看看我能不能做!”
深深将她揽入怀里,不顾伤,不顾疼,狠狠吮她的唇:“小东西,我以为,永别了……”
心疼痛至极,捧起他憔悴苍白的脸。
一月不见,这男人瘦了些,也狼狈了些,一直掺染在优雅里那独树一帜的颓废甚浓了些。
“冷,让我看看你的伤。”映哑着声音开口,泪纷纷滴落颊畔,他低头一一吮去,倾身扣住她的腰身,叠印上她的唇,吻那样狠、那样炽,让她透不过气。
“冷,求求你,别动……”她别过头抗拒他,也恳求他。
这男人,都什么时候了,怎如此不正经!
“不。”他拒绝,抵住她的额头,任那鲜血涓流,染了她雪白衣衫,“我只想抱着你、亲你、吻你。”
胸前那绷带已渲染猩红,他们亲密相拥,彼此不留缝隙。
她白『色』皮草外套胸前鲜红一片,如冬日雪中傲然挺立的寒梅,心抽痛,他却不依,吻着她的唇,啃着她的下巴,在她雪白的颈上种上斑斑吻痕……
泪流的更凶了,抱着他的颈,她不敢『乱』动,怕他疼。
卸下她的外套,他揽着她的腰,将她抵在墙上,他低低笑,推高她的衣衫,一方柔软盈满他掌心。
那朵红梅已在他掌心中挺立绽放,小脸烧红,黛眉紧紧蹙着,小手轻擦他额际的汗滴,紧紧咬唇忍住那被他挑起的热情。
他已疼的流汗,却不放开她。
他似居高临下的俯视她,眸海一片浓沉,隐晦的让人参不透,凝视许久,她不曾参透那情绪是什么。
“冷,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别这样好吗?”
他低低笑,凝眸,从她颈间抬起头,“怕了?”
映尘摇头,小手搭落在他的肩上,缓缓滑向他心窝处。
他抓住她的手,“流血至死,也要与你缠绵。”他声音沙哑,却又饱满,蕴着股说不出的宠溺意味。
映尘“哇”的一声大哭。
“我不想你死……”小脸埋入他颈间,泪纷纷滚落他肩头。
用力圈紧他的脖子,身子颤抖着,他淡淡扬笑,闭了闭眼睛,俊脸轻蹭着她柔软的发,直到她在他怀里轻轻抽泣,他才开口,“小东西,心里好受些没?”
眸底依旧蕴着另一波水雾,双眸红肿,“心,更疼了。”
抓起她玉手,他眼神锐利如两根芒刺,扎她的小脸。
“冷……”她已说不出话,只能一声一声唤他的名,那镌刻在心底无法抹去的名。
玉手如愿落在她心口,她只觉那股温热『液』体像是烫着她的手,她想抽回,他却不允。
她只觉拉着她手腕的厚实大手在用力,用力压他血流不止的伤口。
“好受些了吗?”他眉不皱,眼不眨,凝着她澄澈『迷』雾泛滥的眸。
“你到底做什么?”
“你痛多少,我还你多少……”了然他话中含义,映尘无助摇头,她疼的是心,那是无形抽象的疼。
而他,这才叫痛彻心扉。
“这点痛,你就想还我这几个月来,你伤我的,我的孩子,你怎么还……冷焰,你好过分,你告诉我,你怎么还……你还不起,若能,把我的心还给我……”她低语着,眸光流转,落到别处。
孩子这个字眼,让他眉不觉一沉,他的血顺着她指尖滴落在地毯上。
“小东西,我还,你的伤,我还,欠孩子的,我也还……”他低语着,额头抵住她的,吻沿着她俏鼻一点点尝那咸咸的『液』体,头一次,他尝到泪的味道,咸咸的有些苦,“你的心,我也能还……”
映尘呼吸一颤,不觉屏住呼吸,墨睫挂着泪珠掀起,凝他越来越苍白的脸,说不出话。
他低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只要我再用三分力,你的心跟着一并还你,要回你的心吗?小东西,你告诉我!”
声音蕴含着那无比的柔情,却异常的沙哑,三分力,便是他的极限。
他以为,他死了,心就能收得回来吗?
“你在『逼』我,是不是?”他明明知道她根本就不舍得他痛,却用这种方式来『逼』迫她。
还她的痛,还她的伤,她都伤过了,痛过了,何苦呢?
手压在他心窝处,玉手那渐浓的粘稠感让她怕了,他握住她手的力道一分分加重。
“我不要,我不要了,你放开我,冷……你快放开我!”她吓坏了,颤着手去阻止他越来越用力的手。
小脸惨白,他缓缓松了手,却将她身子紧紧纳入怀里,仿佛那真实的充盈才能让他感觉,她真的在他怀里。
“我看看你的伤。”她泪眼朦胧,小心翼翼的捧着他的脸。
她『露』出脆弱到让他心疼的表情,他只是抱着她走到床沿,“不必看,不碍事,还死不了。”
将她安置在他腿上,他大手轻抚她莹白脸颊,低低一笑,“若不信,我们可以继续刚才未完的缠绵。”
她胸前大片肌肤已在刚才撕扯间暴『露』在空气中。
她抬手擦掉眼泪,伸手捂住他的胸口,“冷,我们去医院,找医生。”她哭得好大声,哭的心慌,哭的心疼。
他埋首与她颈项,轻轻啃噬,“小东西,我哪也不想去,就想这样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