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暗月风和梦莎的处境
不过这样的动作落在海兰的眼中,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柳泽宇一直在盯着海兰看个不停,海兰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如何是好。
“柳泽宇,你能不能收敛一下你的目光,你这样的话,我还真的不知道我自己现在究竟应该怎么样做才是对的……”柳泽宇这才发现他自己其实已经看着海兰看了好久,只是没有想到这样的目光却被海兰给注意到了,还真的是很丢人啊。
“对不起啊,海兰,那我们现在走吧?”柳泽宇试探性的问着,海兰只能默不作声的重重点头表示自己其实是同意的。
“水玉,带我们去圣殿吧。”水玉听完海兰的命令之后,便把海兰和柳泽宇一起带走了,不过现在的水玉速度却是变快了很多,甚至是柳泽宇都没有想到水玉居然会变得这么神速了,真的是很厉害呢。
“哇,海兰水玉的速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快了?”柳泽宇觉得十分疑惑地问着,他感觉现在水玉的速度简直就像是敞篷跑车一样呢,这样的速度还真的是让人觉得有些爽,说实话,其实还蛮不错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速度是提升了将近一倍呢,真的还蛮不错的,我觉得挺好的。”海兰脸上带着微笑回应着,虽然他们现在是在水用于的里面,可以这种飞快的感觉即便是在水玉的里面也是可以明确地感受得到的。
“我觉得也是,是不是你最近给水玉练级什么的了,就像是在游戏里面一样,练级,让水玉变得更加厉害了?”
柳泽宇的声音在水玉里不断地回荡着的时候,海兰只是在一边不断地笑着,她根本也没有想要怎么做,也没有给水玉练级什么的,但是水玉究竟是怎么升级的,其实海兰也不是很确定。
“我说了,我不知道,不过我也能感觉得到现在的水玉真的是比以前强了很多呢,你说的没错。”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在互相交谈,尽管现在水玉这个速度已经让他们觉得十分快,但是水玉其实还是没有到完善的地步。
“主人,其实我身上的变化是来源于你的力量浮动。”水玉这才解释着,不过虽然柳泽宇和海兰的声音在这个空间里面是那么奇怪的。
但是水玉在这个空间里面的声音其实并不奇怪呢。
水玉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清亮,柳泽宇和海兰都发现了,然后水玉接着解释。
“因为公主你的身体里面的海晶的力量是完全溶解掉了的,所以我作为你的附属品,我的能量提升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海澜庭水玉解释着,只是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原因,说来也还真的是很奇怪呢。
“原来是这个原因啊,其实我还真的是没有想到呢,突然之间就把海晶给溶解掉了,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很奇怪呢。”因为海兰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所以才想要去问清楚宮晨清究竟是怎么回事的,只是没有想到后来的宮晨清居然会发生那种事情,说实话,其实海兰现在想起来都会觉得于心不忍的,只是现在世事无常,变化莫测,谁也不知道未来到底会发生多少琪琪挂怪的事情,或许现在的一切还算是平静吧,暴风雨前的宁静,但是谁知道呢?
“所以,就是因为这样水玉才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啊?”柳泽宇十分感慨的说着,因为其实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
“对啊。就是这个原因,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过,当时公主因为海晶的事情其实还没有少发愁吧?”海兰清楚的记得当时的主人因为海晶无法在自己的身体里面充分溶解这件事情,觉得十分难过。
“其实,柳泽宇,我之所以让你去寻找宮晨清和校长,也是这个原因的,因为宮晨清和我们海族有着莫大的联系,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事情,你可能一点也不想要听下去,但是事情就是这样,一点也没有错,我也是想要问问他是不是知道有关于海晶的事情。”
那时的海兰只是想要找到一条捷径而已,只是没有想到却在意外之中被他们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宮晨清所遭遇到的意外。
但是海兰现在还是觉得其实这件事情是应该说出来的,因为海兰已经不想要继续去瞒着柳泽宇了,更何况做这种事情也是完全美神呢么必要的,不是吗?
海兰认为就是这样的没错,只是不知道柳泽宇会不会接受这件事情就是了。
“没关系的,其实我也觉得学长其实根本就和人类世界无法脱离关系了,不是吗,只是他大概是因为什么事情所以变得悲观了而已,可是有一件事情我还是要告诉你,那就是校长大人其实我根本就没有见到,只是在他们家里看到了学长而已,这件事情还是很奇怪的吧。”
柳泽宇觉得很奇怪,就算是散步也还是没有见过校长大人,可是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为什么一直见到的人只有那个人就只有学长呢,根本就没有见到过校长,说起来这件事情还真的是让人觉得很奇怪呢。
“是吗,你说的也是,真的很奇怪,那么就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难道说宮晨清这些事情根本就没有告诉你吗?”海兰突然垂下了眼睑,这些事情,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
她也无能为力,只要是宮晨清没有说出来的话,要怎么去做,海兰真的不知道呢。
“算了,不说这件事情了,毕竟我们现在来到魔法世界的原因也不是那个。”柳泽宇在这个时候为了缓解气氛才说出来,他也知道海兰其实因为这件事情很难过很难过的,而且处在中间觉得很为难吧。
“是吗,但是这件事情我们果然还是必须要放在心上的吧,不然的话,一不小心还是会被那些人给钻了空子的吧。”海兰觉得就是这样,虽然说宮晨清已经很严肃地表明他自己的立场,可是那些人怎么可能会就这么容易就放过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