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大声的骂着,张丽莎只是低着头流泪,一句话也不说。
我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我也知道这件事情不怪她。我不应该骂她,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童诩。”张丽莎又叫了一声。
我没有再说话,抬脚走出了这间房,对着门口的警员说道:“可以了。”
警员也不废话,带着我就又回了牢笼。
我心情被张丽莎弄的很不好,也许有一点极端,显得有些失魂落魄,回到牢笼之后我就靠着墙坐着,也不顾及背后疼不疼。
“小子,怎么了?”大汉来到了我的身边,靠着墙也坐下了。
在这里待一天了,我并不知道这个大汉叫什么名字,也没问他。
“没事,就是一个特别烦人的人来看我。我烦她。”我开口说着。
大汉听了之后,长叹了一口气,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有人看还不满足啊,像我这样的人,一年半载都不会有人来看。”
这货是一个杀人犯,我不知道判刑了没有,可能是死刑可能是无期。反正我感觉他的家里没什么钱,也不糊出钱帮他跑关系。
“叔,你是混子吗?”我开口问他。
他转头看了看我,突然笑了笑,摸了摸鼻尖。“混子?是的,是个小混子,替死鬼而已。”
边上的人没事就躺在那里睡觉,没人注意我们两个人聊天
。
我狐疑的看着这个大汉,替死鬼?听他的意思似乎是被人冤枉的,但他为什么不去辩解?
“叔。你说说你的事呗?”我开口问着,有点好奇。
“不说。”他只回答我两个字,而后就不说话了。
我感觉十分不舒服,待在这里一定会让人憋坏的,没个人说话。他们又都在睡觉。
就这样,我感觉非常浑噩的过了两天。第三天早上,我被几个警员带走了。
他们带着我,说是去大院,把我的头发也剃了,我心里有点恨,这些人根本不走平常的路子,从头到尾都没审问过。
大院在派出所的右边,是属于郊区,几个警员带着我来到大院的大门口。
这里两排大树,面前是一扇巨大的大铁门,周围都有站岗的,我手上戴着手铐,心里想着,终于他妈的要进去了。
这个铁大门至少有十厘米厚,十分厚重,我感觉到有点吃惊。
进了大门就是一个小屋,小屋子里有两道门,只能同时打开一个。
一般大院都是法院判了之后才来了,我感觉我他妈这么特殊,审也不审,起诉都没,直接来大院了。
路过这个门我感觉就像学校一样,有登记的,不过这里的路有好几个栅栏隔开着,一条路只能容纳两个人通过,他们给我安排了宿舍,带着我走。
前面有什么教育楼,宿舍楼,大院有巡逻的,一个个真枪实弹,令我吃惊的是墙,居然有十米,而且上面还有电网,看看都让人不寒而栗。
我还叫了生活费医疗费什么等等的,加起来几百块钱,我身上就一张卡没钱,他们把我的卡手机什么都给没收了。
第一次进这里,我感觉到很不习惯,听说还要做工,都是一些手工活。
这里分几个监区,我在第二个监区,宿舍在二楼靠近楼梯的一个房间,好像是203
。
带着我来到宿舍的狱警也不说话,就把我安排到这里就走了,说以后跟着宿舍里的人,他们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我的宿舍里有三个人,加上我是第四个,他们坐在**手里拿着鞋底,有一根铁针穿来穿去,是在做活。
“嘿嘿,又来新人了。”坐在门口左侧**的一人,看上去四十多岁的样子,嘿嘿的笑着。
我以前听说这里面不会让刷牙什么的,都是扯淡,其实这里就跟学校差不多,只不过就是没有自由,劳动改造而已。
他们三个也没有我听说的那种进来就打你,欺负你的样子,可能是看我小的缘故吧,第一天来到这里还有一点新奇感,不过随着时间长了就磨去了我的新奇感,整天吃饭受教育,做活睡觉,没事再出操。
一天下来感觉无聊到了极致,就这样过了三天,第四天,狱警来把我接出去,说我可以出去了。
我开心极了,毕竟在这种地方我一秒也不想待,我不知道洪峰他们是找的谁,不过这也不重要了。
我拿着行李,站在监狱大门口,北风夹杂着雪花呼呼的吹着,我看着面前的那么多人,心里有点苦涩。
洪峰也不说话,上前摸着我的后脑勺就带我离开了,而后去了饭店吃饭洗澡干什么的。
坐在饭桌前,我有点僵硬了,不知道该去吃那些菜,这些菜在里面可是见都不会见到了。
“快吃啊,小诩。”洪峰指着菜说道。
我转头看着大家,林涛、铁良、夏蓝天、表哥、肖宁,狠狠吸了吸鼻子。
我脸上的肿状已经消了,不过有眼边上结了一道痂,可能要留一道疤痕,这些都是拜于康所赐。
“其实也没多大的事,那个于局长挺好说话的,也就是说让你去见识见识两天,长长见识,就算我们不找他,过几天也会把你放出来。”
我也不说话,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只是闷头吃着饭
。
大家你一言无一句的聊着,我却没有话说,我感觉我变得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吃了饭之后,洪峰租了一辆巴士,很小的那种,能坐十几人,我们打算回清北了。
这一次的梧州之行,可以说是被强迫的拉来,我也听林涛说了,程永升介绍给了大壮,大壮也欣然的接受。
我们下午两点上的车,我回到家属院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
因为林涛的爸爸想要出去逛街,林涛也没再陪我,和他妈一起把他爸抬到了楼下。
我独自一人躺在家里,看着天花板有些发呆,我拿着手机看着时间,快要元旦了,马上就零九年了,时间过的还挺快的。阵丸余亡。
我也打算过了元旦就好好上一段时间的学,然后过去的时候去安徽。
想想也真觉得不舒服,在梧州耽误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我心里当然也是不甘,有些不服气,我更是记恨于康。
可是现在我还没有能力去动他,还有那个王凉的爸爸,不是他的话,我们也不会去到梧州,也不会有接下来的一连串事情,在一个就是张阿文,本来说要对付他的,可是事情给耽误了,一直没有动他。
想起班雅和孙泽铭,我从**下来,这么多天没在家,屋里都有灰尘了,明天我要好好打扫一下。
我来到小黑板的面前,将班雅和孙泽铭的名字写了上去,这样,加上八大金刚,照片上的人都已经够了,而且我也知道都是谁了,只不过八大金刚没那么简单。
“我的热情,好像一把火……”
手机突然响了,我转头看了看,不知道会是谁给我打的电话,我慢慢走到床边拿着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的是朱宛晴。
说实在的,我心里还有宛晴,她能给我打电话,我感觉挺欣慰的。
“喂。”
“童诩,我听说你进监狱了?”朱宛晴第一句话就是问我这个
。
“啊,是啊,现在没事了。”我回答着他。
“我都说了你别整天打架,你不听,现在好了吧……”我根本没有听进去朱宛晴的话,她一直说着,我右耳朵听左耳朵扔,到最后干脆就是发呆。
她说了很久,我也只是像模像样的附和着,差不多半小时之后挂了电话,因为期间老妈老爸还有夏琳阿姨都给我说话了,所以时间久了一点。
然后我就出去吃饭,自己太无聊了,我叫上了麻子,本来想叫夏蓝天的,可是她说顾以晨快要出国留学去了,就多陪陪顾以晨,杜义钦大牛他们都回了学校,杨语哲二鑫他们距离我家又太远。
这几天都在下雪,地上的雪已经埋到了我的脚裸,咯吱咯吱的响,不过这样我最喜欢了,冬天没有雪才叫不正常。
我和麻子走在路上,六点多天已经黑了。
“阿飞,你别一天到晚的绷着一个脸,今天出来你就变了,真**蛋疼啊,多大点事。”麻子开口数落着我。
我点了点头,对着他笑了笑。“说的也是,还是咱们混的太差了,到省里先就碰了一次壁。”
“我听你的意思,你还以后打算去省里混啊?”麻子翻眼白着我。
我没有说其他的话,说真的我是有这个想法,不过得一步步的来,我现在还小。
“我告诉你啊,知道瘸子哥良哥为什么以前都不选择混吗?捞点钱就算了,以后买个房子做个生意才是整理,我跟你年纪差不多,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快点买房子,把我爷爷搬进去。”麻子又在一边给我指点江山。
我点头笑着,道路不同想法也不同而已,我现在想混,我想混到顶点,或许这一切对我来说是一个奢望。
“哎哎哎,就吃麻辣烫吧,这么冷的天,走走走。”我和麻子来到一个店的门口,麻子二话不说,把我拉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