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点热水,你吃饭没有童诩?”张丽莎拿着茶壶走了进来,伸手就拿着杯子给我倒热水。
我摇了摇头
。看着张丽莎说道:“还没有,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瘦了?门面为什么租给别人了?你不上学?”
“我爸出车祸了,两腿废了,钱也花完了,没办法才把门面出租的。”张丽莎把水杯递给我。
我看着热气腾腾的茶水,有点难以置信,好好的怎么会出车祸。
“来,莎莎,你看,我给你买的。”我故意岔开话题,拿着那个一米多的大熊给张丽莎看。
他根本没有心思,只是坐在一边也不说话。
我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站起身体。跑了出去,迎着大雨进了老张的屋子。
屋子里亮着灯,老张躺在**,好像正在睡觉,我看到这里心里挺难受的,那个时候老张还和气的让我吃面条。
我走到老张的身边,慢慢坐在了椅子上。可能是我惊动到了他,他睁开了眼睛看到是我,笑了笑,说道:“童诩来了啊。”
“叔,你睡吧,没事,我看着就行。”我急忙说着。
“哎,睡什么睡,整天睡得都没一点力气。”老张苦涩的说着,声音沙哑很虚弱。
“叔。你怎么会这样,怎么回事?”
“被车撞的呗,能活下来都算好的了,就是苦了莎莎,她休学了。不上学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不怎么舒服。看着老张问:“那肇事司机赔钱了没?”
“赔了一点,两万多点。”老张点头说着。
“啊?”我当即就叫了一声,俩腿废了才赔两万多,那个人是打发要饭的?
“是谁?你把他的电话给我,才两万多,我操。”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到这里心里就有点气,站了起来。
老张是不想惹事也不爱惹事的人,就是死活不给我,我也没有办法。
“小诩啊,你去和莎莎说说话吧,这些天她累坏了,都瘦了
。”老张又说着。
我也无可奈何,出了老张的屋子又回了张丽莎的房间。
张丽莎趴在**睡了,可能是累坏了,我也没有打扰她,坐在一边闷闷的抽烟。
差不多三点多的时候,张丽莎醒了,她看着我说是给我做饭结果睡着了。
“你就别忙活了,睡吧,照顾你爸一个人就不行,必须得两个人轮着来,对了,那个肇事司机是哪里的?”我看着张丽莎又问。
“天津的,现在已经不在这了,都过去十多天了。”
张丽莎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本来还想找那个肇事司机理论理论,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童诩,家里也没什么东西,下着雨我就不出去买菜了,我给你泡点方便面好了。”
我们俩坐在这里显得有点尴尬,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你别忙活了,等会儿我出去吃一点去一趟升子家,你别管了,要不家里的房子也租出去,去清北吧,我给你找俩人照顾你爸。”我开口说着,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好的办法了。
我很奇怪张丽莎的妈妈去了哪里,不过现在看来应该也不在这里,别说指望亲戚了,亲戚那些人根本靠不住。
“我……”张丽莎低着头,看样子只想流泪,我看着心疼,慢慢走上去把她抱在怀里。“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这是十几天前的事情,给我打电话,我还能及时的帮她,不过现在是没可能了。
“我怕给你添麻烦。”张丽莎终于哭出来了,我摸着她的头发,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她。
之后我又跟她随便聊着,她问我这断时间怎样,我也就捡着好的说。
四点的时候,我给张丽莎交待了一下,然后出门了。
雨已经停了,路上湿漉漉的,天色还没有放晴,阴的还是很重
。
我在张丽莎家不远的一个小饭馆吃了点饭,然后带着饭给张丽莎带回去,之后又坐上出租,去买东西,取了点钱,是时候看看升子的家人了。
六点半的时候,天黑了,因为天气阴的关系,我提着东西冒着蒙蒙细雨进了升子家的楼道。
我喊了一声,应声灯开了,我站在楼道里心里盘算着等一下见到升子的父母该怎么说话。
“嗯!”我狠狠点了点头,做出笑意满脸的样子,来到升子家门口,敲了敲门。
“谁呀?”里面有个女的说话了,而后,门开了。
这是一个年近四十的妇女,皮肤上皱纹很多,盘着头发围着围裙,她应该就是升子的妈妈。
“哎哟,阿姨,您就是升子的母亲吧?”我笑意满脸的说着。
升子的家人不认识我,她开口问我:“你是?升子的朋友?找他有事吗?他都一个多月没回来了,之前也就打过几个电话。”
“阿姨啊,我是升子的工友,他在新疆和我一个公司,这次我回来,他就告诉我地址,让我来看看您和叔叔。”我这样说着,其实我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升子在哪里,干脆就说远一点。
“哎,请进请进。”升子的妈妈一听,急忙把我迎进了屋子。
家里还是原来的那个样子,我走了进来换了鞋,就听到升子的妈妈嘀咕着:“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
“应该的。”我笑了笑说道。
沙发上,一个男人正在看报纸,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不过头上已经有了白头发。“谁来了?”
“叔叔,是我,我是升子的工友。”我笑着就掏出了烟,给升子的爸爸递了上去。
我故意卖的苏烟,为的就是让升子的爸爸妈妈看着有点档次,不让他们两个担心升子。
“呀,这么好的烟?”升子的爸爸当即就惊叫了起来,我笑了笑,没说话
。
“快点去做饭,多做点啊,这兄弟也在这吃。”升子的爸爸对着升子的妈妈吼了一声,他妈妈就去了厨房。
“小兄弟啊,你叫啥名字啊?俺家升子在那边怎么样啊?”升子的爸爸急忙给我倒茶,问我。
“我叫童诩,我小学和升子是同学,后来我舅舅在新疆开了一个彩瓷转卖,现在做大了,我是去年九月份去的,我舅舅让我管着跑业务的,一个多月前吧,升子给我打电话我就让他去了,那好家伙干的厉害,一个月做了将近十万的业务啊。”我就在这边吹嘘着,升子的爸爸瞪得眼睛老大。
“升子就给我说在家里爸爸妈妈总说他不务正业什么的,其实升子能力很强,他出去跑业务,拉着那客户都是软磨硬泡,我直接给升子提了一个组长,对了。”
我从怀里摸出一包油纸,里面有两万块钱是我吃饭的时候取的。“这是升子这个月的工资加提成,他让我给你们带回来,我都眼红他,两万块呢。”
升子的爸爸拿着钱,笑得合不拢嘴,一直笑:“好小子,有出息,那个时候在家里是天天说他。”
“升子说了,等他啥时候攒钱够了买车买房,他再回来,带着你们二老一起享福。”岛何东号。
“他去你那,也不说一下,我就奇怪前段时间还有警察来,我以为他在外面出什么事了。”升子的爸爸点头说着。
警察,我想肯定是梁文泽兄弟俩。
“我操,那些人都查到梧州啊?其实那是我们公司竞争的一个公司,职场方面叔你不懂,很麻烦的。”我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说着。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升子有手机号码?给我,我给他打个电话。”升子的爸爸说着,拿出了手机,是那种老式的诺基亚。
他这么一说,我愣住了,心里突突突直跳,寻思着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