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清楚为什么偏偏是她。
从开始到今天,她不曾得罪过谷家姐妹一分,如果是上官瑶也就罢了。
可谷家姐妹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门出不去,屋里没有窗户,如果关了灯,那就黑得什么都看不到了。
她僵在门口左等右等,不见谷家姐妹的踪影。
心里发毛,她们两人不会是想要将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吧?
这荒凉又恐惧的地方,现在倒还是好,可如果晚上呢?
战战兢兢的看一眼墙壁上的狼头,獠牙间鲜血淋漓,像是刚刚吃完猎物,还没饱,想再继续捕获其他的。
她想,谷家姐妹就是这头饿狼,她是猎物。
被野兽盯上,她似乎是真的逃无可逃。
原以为赵继系才是最可怕的,哪想到……这世上的人果然大多数都是心性扭曲的。
缓慢的走向沙发,她蜷缩着靠在边上。
拿出手机,还是没有信号,她想求救都是不能。
眼看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这屋里除了那狼头就她一个。
谷家姐妹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代砚悬不知道这些日子谷家姐妹去哪儿了,又有了什么样的遭遇,是死里逃生还是以命相搏。
她什么都不知道,可却又总是被牵扯其中。
等得累了,就脸贴着大腿,双手紧紧的抱着腿弯里,尽可以的让自己紧紧蜷在一起。
她害怕天黑,期待着能有奇迹发生。
可是谷家姐妹又怎么可能轻易让她逃生。
所以遇到这么两个残忍的变态,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应对。
可她觉得不能坐以待毙。
谷家姐妹也不可能会凭空消失,这房子一定有什么机关。
这么一想,赶紧站了起来,努力的无视那点了大半个墙壁的狼头。
她小心的摸索墙壁,又细细的对着凳子和沙发看了一会儿,没瞧出什么。
在屋子里转了几转,努力的回想着她被狼头吓到时谷以宁的位置。
应该就在她旁边不远处。
她凭着记忆走到了门口,仔细的看着灯开关,想着是不是机关在这里。
她想了想,伸手去碰。
迅速的关了灯,一室黑暗,毫无半点亮光。
又在开关周围摸索了几下,没有反应。
她怕墙壁上的狼头,所以又打开了灯。
到处的又摸又暗,找不到她想要的机关。
只能被关在这里。
随时天色缓缓的暗沉,代砚悬心里又急又慌。
双胞胎应该要放学了,可她今天去没办法去接。
没有信号,也无法联络别人。
只得站起来吼。
“谷以宁,你出来,你想做什么你到是给我说清楚!”
空旷的房子荡出回音,一圈儿又一圈儿。
听在代砚悬耳里,恐怖又心凉。
她没敢停。
又喊又骂:“谷以宁谷以沓,你们躲起来做什么?既然敢把我带到这里来,有话就说清楚,何必这么隐隐藏藏!”
“出来,混蛋,给我出来,藏着掖着算什么本事!”
“谷以宁,谷以沓,你们出来,出来!”
“……”
喊叫了半天,没有人应。
倒是回音不断。
代砚悬嗓子干涩到发痒,她靠着沙发坐了下来。
沙发虽破旧,可是很干净,看样子谷家两姐妹有坐过。
她心里焦急,坐不住。
对着沙发又推又搡,希望能整出些什么
动静来,好让躲藏起来的谷家姐妹出现。
可是没用,这房子里好像就只有她一个了。
而其他的能呼吸的都像是死光了一样。
这么一想,后背泛起一阵颤栗,又寒又冷。
与此同时,芮蕊接到学校老师的电话后就风风火火的赶了过去。
中途更是一直在给代砚悬打电话。
可都打不通。
她心里非常疑惑,这女人到底是搞什么,怎么连弟妹都不去接。
也没见她说有什么事要忙啊。
到了学校,远远就看到两孩子站在老师腿边,正伸着脑袋到处张望。
代言琪看到芮蕊来。
很是疑惑:“蕊姐姐,我姐怎么没来啊?”
芮蕊半蹲下抱了抱两家伙。
她摇头:“不知道,我没打通她的电话,我们先回去看看!”
哪知回去了也是一室空旷,没有人。
一直到晚上,蒋李晋忙完给代砚悬打电话。
他今晚还想吃她做的面。
只是……电话照样打不通。
他也没有多想,将文件放好,穿上外套出门。
路上交代管家:“去找找有没有大一点的房子,就在那小区附近!”
他知道代砚悬的性子有时候倔强的很,所以得顺着。
管家早就开始留意了,所以蒋李晋一问,他立马回答:“有一家,我看过了,环境都不错!”
蒋李晋点头:“嗯!”
管家随即问:“现在是回别墅还是去代小姐那里?”他觉得自家这位爷现在完全就是有了代小姐就是万事足的样子。
蒋李晋唇角一勾:“去她那里!”
他得培养培养小女人的厨艺,最好以后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只做给他一个人吃。
到了小区门口,管家陪着蒋李晋上楼。
他还得去附近的那一家再瞅瞅,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把房子订下来。
总不能让先生每天晚上都睡沙发吧。
芮蕊正在厨房忙碌,虽然打不能代砚悬的电话,但她也没有多么担心。
想着代砚悬应该又被蒋李晋给带走了。
只是代砚琪的情绪不太好,坐在沙发上生着闷气。
敲门声响起,代砚画瞄一眼哥哥,小跑着去开门。
“叔叔?”代砚画一看是昨天的帅叔叔,大眼睛一眯,笑了起来。
又赶紧往蒋李晋的后面看了看,觉得这位叔叔都来了,姐姐应该也是一起来的。
可是看了几眼,没有看到。
眉头一皱,想到沙发上哥哥还在生气。
她便问蒋李晋:“我姐姐呢?怎么没有一起来?”
蒋李晋一开门就看到这个小不点,很明显的愣了愣。
现在又听到她在他这里找她的姐姐,觉得不太对劲。
代砚琪抬眸,客厅不大,所以完全能看到门口。
见是蒋李晋,他站了起来,龙卷风一样的刮到门口。
小脸冷肃:“我姐呢?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蒋李晋眯眼:“代砚悬不在?”
代砚琪也不怕蒋李晋了,冷哼一声:“你别装傻,赶紧把我姐交出来!”很是张牙舞爪。
跟在后面的管家越听越不对劲。
蒋李晋眸光一闪,拿出手机又给代砚悬打电话。
不通。
突然想到某种可能,他心里一抽。
问代砚琪:“谁接你们放学的?”
代砚琪愣了愣,觉得蒋李晋的表情有些可怕。
本能的开口:“是蕊姐!”
芮蕊忙里偷闲,手中拿着抹布走出厨房,本想叮嘱两孩子先写作业,饭还需要一会儿才能好。
出来后看到站在门口的蒋李晋。
她愣了愣,回过神来后扔下抹布。
迎上去。
对这人她多少有些发怵。
“蒋,蒋先生!”
蒋李晋心里微微有些乱。
“代砚悬今天跟你联系了没有?”
芮蕊张了张嘴,反问:“她没有跟你在一起吗?”
蒋李晋黑了脸。
管家已经转身打起了电话。
芮蕊见蒋李晋这脸色,她心里一个激灵。
“别是小悬她……”后面的话没能讲出来。
代砚悬这些日子就像是触了什么霉运一样,好事儿没有,可坏事儿却是接二连三。
蒋李晋也不想进门了,转身大步离开。
管家急忙跟在后面。
已经发动人去找了。
半个小时后,得到消息。
“代小姐被一辆黑车带走了,车牌号是假的!”
蒋李晋一听,面色瞬间阴沉。
他坐在书房皱着眉想,到底是谁?
管家在一旁分析。
“赵继系是不可能的,他还在国外逃逸!”这是今天新得来的消息,所以这人可以排除。
再想到上次伤了代砚悬的上官瑶,赶紧又派人出去盯着。
管家来回走了几步。
看向蒋李晋。
心里七上八下。
“先生,谷家姐妹一周前回来了!”
蒋李晋握拳,用力到指尖发白。
管家拧眉,思来想去,摇头:“她们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上次那事儿后,谷家姐妹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险象环生里能逃出来,也是先生刻意放她们一马。
她们心底应该明白的。
所以这刚回国,没有道理再做出损人不利已的事。
“她们现在在哪里?”蒋李晋问。
谷家两姐妹纵然胆子再大,也不可能拿命来挑战他。
可是……万事没有绝对。
“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在拍卖现场了!”虽然拍卖场前两天才开放,谷家姐妹先前打点好的一切路子都已经被拆得七七八八。
她们得重新来过。
这也是先生给她们的警告。
按理说她们就算是想要做什么,可目前手里的活儿这么多,她们也没有时间去搞什么幺蛾子。
“去拍卖场!”蒋李晋心里不安,而且总觉得代砚悬一定在谷家姐妹手中。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就白白给了她们一次机会。
霓虹初上。
车里,管家报告刚刚接到的消息。
“先生,上官瑶的公司此番受到我们如此打击,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她现在尽心尽力的在跑关系,这几天一直如此,她的行踪也是透明的,所以不是她!”
既然不是她,那么……只能是谷家姐妹了。
蒋李晋站在食物链顶端,多年来一直霸在高位上,很多人心有不满。
再者前些日子他又带了代砚悬去参加戚睦的订婚宴。
当时有很多人知道代砚悬和蒋李晋的关系。
暗地里动个什么歪脑筋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
蒋李晋拧眉,蠢蠢欲动的大有人在,可如果真要动手,怕大家都会有所顾虑。
所以代砚悬最可能的就是在谷家姐妹手中。
拍卖会没有这么早开始,现在只是预热阶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