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刑傲,咱们走着瞧!我轻轻地嘟哝了一句。,
“我不介意陪你玩到底,我的小宠物~”邪魅的眼神,恶魔的话语。
该死的!
因为白天像头死猪一样在某马的**滚了半天,我到了晚上就变得跟猫头鹰一样,睁着明晃晃的眼睛,研究窗外的星星。
要是掉一颗下来,砸在种马脑袋上该多好啊~~
某女做梦ing…
“乔依,你的床垫。睡觉去。”
落樱这凶巴巴的丫头还真是吝惜她的口水,好像多说一个字,她的狐媚劲儿就会少一分似的。
我转过头,真是个不错的床垫呀——厚度不超过5厘米,一脚踏上去软得跟海绵似的,上面不仅留着一个个还没修补的洞,而且整个床垫表面还结上了成千上万个小球球,踩上去都叫人难受,更别说睡上去。
“为什么这个床垫有一股臭味啊?”我捂住鼻子。
“什么样的床垫,配什么样的人。少爷把你交给我管,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我对他没什么不满意的,是对这个床垫不满意。”
“你以为这是你家里,想睡哪儿就睡哪儿啊?你今天擅自躺在少爷的沙发上,少爷没责怪你那是他心软,我林落樱可没那么好心!”
“我自己去找一个空床。”我就不信这个房子里连一张空床都没有。如果早在半个月前就开始招佣人,那么一定会早就准备好了床位。
“现在只有这个床垫了,你要是不用,那就自己睡地板去!”一副凶神恶煞、没得商量的样子。
本小姐怕你才怪呢!你的这点拿不出手的技术,比起恐吓人不用眼神、秒杀人不用动作的隐来说,是小得不能再小的小儿科。
“地板我是不会去睡的。你有两个选择,要么把你的床让给我,要么……”
“想得美!”
“那你是要我作出第二个选择?”
“第二个是什么?”
“我去刑傲房里睡。我上得了他的沙发,就不介意再爬上他的床,而且我也有信心爬得上去。”我漫不经心地说。
“你敢!”
“咬伤刑傲我都敢,我还有什么不敢的?”
“你……好,我把我的床让给你!”她咬牙切齿地说。
呼,我暗自松了口气,成功了,要不我今天还真得要演一场爬床的好戏了,囧。